半化的酥山被银匙舀起一大勺,塞进了前田嘴里。
对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甜甜凉凉的酥山入口即化。
真如书上说的那么好吃。
平野也得了一勺,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接着是乱和退,就连小老虎都有一碟子。
奶油香气在口腔中充盈,武安叹了口气感叹道:“这么好的美食,就有个捉弄人的坏孩子可吃不到。”
托着下巴看着她的药研闷闷地笑了起来。
“歌仙,来一下——”
武安眼疾手快喊了一声,对寝殿外的歌仙招了招手。
“怎么了?”
歌仙疑惑地看着对方挖下一大块酥山放到盘子里递给自己。
“拿去,这些是给你和烛台切吃的。”武安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可不准拒绝。”
“谁能拒绝您呢?”歌仙轻笑着接过盘子说道。
“那可难说,我又不是金锭。”武安促狭地说着,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歌仙。
“对了,歌仙你和烛台切说一声那块金锭自己留着,哪天出去看到米菜什么的买回来就行。”
武安抿了口勺子里的酥山,对他们说道:“母亲那边送来了六贯铜钱,让我先用着。正好装了两罐子。”
“一会儿每人领十枚铜钱,就做日常的花销。”
“好呀。”
乱双手托腮笑着看向武安:“主君您说附近集市上有没有漂亮的衣服呢?”
“难说。”
武安想了一下回答道:“家里不是有料子么,喜欢什么样子拿着钱找绣娘让她做一件就好了。”
“主君您去过附近的集市吗?”退充满好奇地询问她。
“没有。”
武安舀了一勺塞到了他嘴里,“不过再好能好过西市和东市吗?”
她看着纷纷陷入沉思地小短刀笑而不语。
这的集市没去过,村里的大集她还没赶过么。
怎么说都是一千年后的大集好吧。
武安拿着勺子,舀了点酥山融化的汤汤水水塞到了药研的嘴里。
微凉的酥汤融化在口中,药研吃惊地看着对方。
“看我做什么?难不成真当我是苛刻孩子的人啦?”
武汉哼笑着轻推他的脑袋:“脑袋有伤的人不能吃凉的,给你尝尝味道就行了。”
当天的晚饭时,阔别多日的武安喂饭再一次上演。
前田和平野颇为怀念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勺子都塞到药研嘴里的样子。
“好像退和乱哥没有这么喂过。”前田掰着手指头细数。
“烛台切先生和歌仙先生也没有。”平野凑过去低声说道。
他们俩异口同声地感叹道:“真遗憾啊……”
这边正点着人数,那头武安连哄带骗又塞下去一勺肉糜粥。
“真是的,一个个不吃多少饭怎么能养好身子。”她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药研鼓着两个被塞满的腮帮子,默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