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岭回家慰问“老人”。
她一回家就像只喋喋不休的鸟雀,操碎了心。
问完宴从安有没有听话复健,又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虽然每一餐宴从安都会拍照发给她,但她知道,宴从安有前科。在她刚进月亮湾别墅时,此人会偷偷倒饭,一天三顿饿三顿。
宴从安迎她进来,牵着她的手听她一路讲,走到客厅,他让周岭坐下说,顺便给她倒了杯水。
“每天都在做。”
“那你有没有乖乖吃饭?”
“吃了。”
“多肉有没有浇水?”
“多肉不用浇太多水。”
“陨石有没有遛?”
“阿力会去。”
“不行,我不在,你也得出门走走。”
宴从安带着微笑,眼眸盛满温柔,“好。”
周岭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宴从安耐心回应,甚至享受其中。
周岭想了想,没有其他事情要叮嘱了,便喝了口水,毫无坐像地摊在沙发上。
“那该我问你了?”
“什么?”周岭又挺起身子,习惯性地靠近宴从安。
周岭饱满的唇被水润过,看起来亮晶晶的。
宴从安探身亲了一口,一触即离,“你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周岭还没反应过来,她刚刚被亲们懵了。脸色腾地变红。
宴从安又亲了一下。他向周岭眨了眨眼睛,期待着她的回答。仿佛,她再说不出来,又要上前亲一口。
“我一天吃三顿,每顿有肉有菜!我把自己身体照顾的超级棒。”周岭双手按上宴从安的胸膛,别过头。
哦,不对,这手感,比最初硬了很多,她悄咪咪看了眼,视觉上也异常挺阔。
宴从安这是咋了,在她小小的疑惑中,宴从安直接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说,“最后一个问题,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周岭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像是要从胸腔中蹦出来,如同蚊子般的声音响起,“想。”
大门处传来开门的声响。陨石闻到了周岭的气息,激动地汪汪叫着。
周岭赶忙推开宴从安,生怕让阿力看见。
阿力在门口看见周岭的鞋,故意墨迹了一会才从玄关走出来。
陨石冲到周岭身边,摇头晃脑,咧嘴笑得开怀。
周岭蹲下将陨石抱进怀里,摸它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在周岭推开她的一瞬,他怀中空空,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
甚至,他都不能接受这种失落感。
他上前执拗地握住周岭的手,“你要先陪我,再陪陨石。”
周岭的脸彻底红成了煮熟的瞎子。
阿力有眼力见,拉着陨石就走,“陨石还想出门玩,我们再去下面走走。”
“陪陪陪,你想干什么都陪!”周岭气急败坏地说道。
愉快的时光总会匆匆而过。
转眼来到了周一。
本来周天下午,周岭就该回学校,但在某人的强烈要求下,周岭周一早上从市中心赶早八到学校。
宴从安亲自送。
“好啦,这周军训结束了,周五下午我就能回来,不用等周六。”周岭上手摸了摸宴从安的头。
他颇有怨气,连陨石都能看出来他不开心。
“那你要记得一天给我打一次电话,每天给我发吃饭的照片。”
周岭妄图用话费花费直线上升来委婉拒绝,宴从安一次性冲了一千元,一年都打不完。
“好的!我真的要走了,不然就迟到了!”
小圆帮她提前占了第五排的座位。
离上课还有两分钟,周岭冲到了教室里,老师已经在台上播放PPT,做课前准备了。
小圆问她,“周末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今天的早八你会翘课。”
虽然这有些冒犯,但小圆还是问了,她有个大胆的猜测,和她的伪骨科大哥过甜蜜周末了。
周岭下意识遮掩,“陪家人过周末。”
小圆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下课了。
两人在回宿舍的路上,聊起了这周的百团大战。
“这是宣传单,你有什么想参加的社团吗?”小圆研究了一整节课。
周岭扫了一眼,“必须得参加吗?”她周内还要去橘黄兼职,她还打算找一份时薪高的家教。
“应该是的,不然没有PU学分,据说这个学分不够,毕不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