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者】乌理理代表执政官【万俟】的意志接见了春虞。
“你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贡献者】了吗?”
春虞:“我慎重考虑过了,而且这件事对我明显是利大于弊,不是吗?”
“明智的选择,但你没有直接在系统上申请,而是联系了我,是有什么顾虑吗?”
“是有一些问题,我所知的【贡献者】里,只有你见得多一点,所以我只能问你。”春虞说:“第一个问题,我想知道联盟的本质是什么?”
“唔,大概是庇护所?毕竟是非人类物种联盟嘛。”
“最初只是一群没办法回家的人组成的互助与防御团体,因为人数很少又有不少成员的能力并不适合战斗,为了好好的活下去或者回家而聚在一起。后来就慢慢形成了你目前所见的联盟。”
乌理理看出她的顾虑,安抚道:“我们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坏人,用地球人的立场判断我们不太合适,但我保证,至少不会让你去做很糟糕的事情。”
春虞克制住表情:“第二个问题,如果我要成为【贡献者】,我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我能获得的权利是什么?”
“代价嘛,和联盟绑定生死,联盟遭受危机时,【贡献者】有强制征召义务,另外,你不能向【贡献者】以下的任何成员透露未公开的【里世界】资料,如果你答应,这条限制会刻入你的血液里。”
“与之相对的,你会拥有联盟资料的最高查阅等级,包括【档案区】和【研究所】,【贡献者】还拥有除了故意谋杀成员重罪的绝对豁免权,所有你能想到的资源都无限制的对【贡献者】开放。”
春虞:“最后一个问题,我会失去自由吗?”
“除了不能退出联盟和自杀,你拥有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的自由。”
“好的,我明白了,我接受,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乌理理露出笑容来:“很高兴你接受这些,放轻松,按照流程,我也有几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希望成为【贡献者】的主要原因,是更看重联盟提供的资源和权限,还是更看重与联盟建立更深的情感或信念连接?”
乌理理好心提醒:“我带了道具,可以检测谎言和录像,建议你说真话。”
春虞:“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获得资源,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贡献者】拥有的某项权限,我需要这项权限来找一个问题的答案。”
“啊相当坦诚呢。”乌理理笑得别有深意:“那么第二个问题:你寻找的那个答案,如果最终证明和联盟有关,比如会揭示联盟的秘密或弱点,你会选择维护联盟利益,还是公开那个答案?”
春虞皱眉:“这只是我个人的答案,最多再涉及另一个人,而不会上升到联盟,我完全没觉得有必要公开。”
乌理理明显不太满意,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着问了下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成为【贡献者】后,你发现你寻找答案的‘另一个人’,与联盟存在敌对关系,而你的【贡献者】身份迫使你必须选择立场,你是否仍然愿意接受成为【贡献者】?”
春虞知道对方的犹豫从何而来了,披萨小姐也说过她并不完全信任联盟的执政官。
说不定披萨小姐的恶劣和不告而别都是有苦衷的呢,春虞苦中作乐的想,但是没关系了,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我不确定,我愿意为了联盟付出一些东西,但我不知道这个‘一些’的程度是多少,万一真的到了这步,我会在不耽误联盟利益的前提下,再去思考多余的行动。”
“感谢你的坦诚。”乌理理取出一把紫宝石材质的钥匙,“我现在带你去里世界种‘烙印’,顺便更新你的身份信息。”
春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么轻易就决定了吗?”
乌理理带着春虞穿过【门】进入里世界,边走边说,“我早说了好好利用自己的天赋,你可是【复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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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虞在【研究所】被种下了一颗种子,蒲公英顺着切开的血管进入身体深处,然后伤口愈合,血迹被擦干净。
春虞再次看见了乌理理,“万俟大人来不了,所以接下来还是由我给你讲述1200年前的历史。”
“历史?”春虞不解,“重要到这种程度吗?”
乌理理失笑:“毕竟你的天赋还没完全觉醒,了解历史有助于你觉醒和使用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