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一共持续举办了三天,或许是五天,执政官万俟修改了时间,春虞并不能真正确定过去了多久。
寄出的信件被退回,访问小岛的请求被拒绝,再也没有见到的披萨小姐。
春虞隐约猜到了披萨小姐做了什么。
联盟里有一种机制,因为从前有建立亲密关系的双方,在决裂后不想见到对方又出于种种原因经常巧遇,所以联盟创造出了一种类似于地球人“拉黑模式”的状态。
这种状态在联盟里具体表现为,当你不想看见某个成员时,可以选择将对方的序列编号加入黑名单,无论对方是整容还是改名,只要对方的身份序列没有更改,对方就永远不可能找到你;即使处于同一空间同一时间,对方也不可能触碰和看见你。
这种状态真正被广泛应用其实是在两年前,解除亲密关系的双方为了逃离彼此而使用,春虞觉得很适用于瓷国里婚姻破裂的双方。
但春虞从没想过披萨小姐能用在自己身上。
但即便如此,明知如此,春虞却还是想留在联盟,万一披萨小姐某天心情好了愿意见她呢?有时候春虞也觉得自己很可怕,她把自己代入瓷国里,明明离婚了却千方百计纠缠前妻的人渣前夫。
好可怕,春虞想,但明明始乱终弃的是披萨小姐才对,她有点想笑,结果笑出声后又觉得自己荒唐可笑。
很快到了披萨小姐的生日,春虞和披萨小姐相遇太晚,相处太短,春虞甚至没有参与过披萨小姐的任何一个节日。
这天【次元屋】里难得冷清,大家前一天还在讨论收到了披萨小姐的生日宴会邀请,要在宴会上和谁跳舞才好。
春虞再也没有机会邀请披萨小姐跳一支舞了。
最茫然的时候,春虞甚至想要和披萨小姐的随便某个朋友建立亲密关系,因为亲密关系的存在,她可以共享对方绝大部分的权限。
只要是披萨小姐的朋友,只要能看见披萨小姐,作为亲密关系里的另一方,她就可以借此看见披萨小姐了。
但是然后呢?春虞讨厌和厌弃这样的自己,披萨小姐曾经说春虞快失去自我了,春虞在这一天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大概快到结束的时候了。
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春虞想,可是又做不到完全讨厌你。
春虞回到自己的078号小屋,决定写一封信。也许应该寄给披萨小姐,但是披萨小姐不会收下的,写给自己又好像没什么必要。
但春虞还是决定写点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错了。”
写给今天的??一封信:
晚上好!
今天是披萨小姐的生日,思来想去,我们应该到了结束的时候(大概)
情感上依旧喜欢,但理智一点就会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不能,至少不应该,披萨小姐也是冷漠的人,她根本不需要我,我的存在只会给她带来困扰,被计划舍弃,也是应该的……才不是,披萨小姐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坏人。
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向别人提起披萨小姐,我曾试探着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向朋友询问,“或许,你有喜欢的二次元角色吗?最好是比较冷漠的那种。”
朋友思考后问我:“emmm,秦时明月里的角色算不算?”
我说:“当然。”
我向他们提出一些无聊且无意义的假设:“就是,假如啊,你喜欢的角色,偶然的机会,和你隔着时空对话了,基于对角色的喜爱,你看见她会想要靠近,但是她不会向你靠近,因为她并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