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虞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正确的答案：“可是明明以前都有，如果不告诉我，我会一直胡思乱想的，拜托告诉我吧。”

“这种不就是打招呼吗，一个字两个字性质都是一样的。”

“不是，不是的！对我来说就是不一样！”

“既然披萨小姐觉得一样为什么不试试两个字，你知道的，我更想要两个字！我不想要‘早’和‘晚’，即使是出于礼貌的打招呼，我也想要‘早安’和‘晚安’，而不是别的。”

披萨小姐无动于衷的看着春虞，春虞几乎都想怨恨她这副模样了。

披萨小姐说：“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喜欢，你想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让你如意。

春虞听出了披萨小姐的未尽之意，她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恨意很可笑，春虞心灰意冷，又实在不甘心。

“你没有听我的，也不会听我的，但是，我是想知道，为什么？”

明明从前都可以的。我也只是想知道……想弥补而已，春虞看着披萨小姐，好像只要她不回答，她就不会移开视线一样。

“你在要求我吗？”

“没有要求，我从来没有要求披萨小姐一定要对我做什么。”

“这是恳求和陷阱，对你的恳求和我的陷阱。”

春虞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披萨小姐会按我的意愿来，但是如果披萨小姐愿意假装一下，我就可以自我扭曲，依旧自欺欺人了。”

“你说过的吧，作为交换，我可以对你提出一些不过分的要求。”

“和我说‘晚安’吧，披萨小姐。”

“这个要求不在此列，”披萨小姐拒绝回答：“很晚了，你应该睡觉了。”

春虞也拒绝听话：“因为没有猜左右吗？”

上次披萨小姐让春虞玩游戏猜左右，猜对了才有晚安时，春虞只觉得披萨小姐在训狗一样训自己，她是疯了才会那样做。

可是现在，她居然想让披萨小姐继续这个游戏，春虞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破碎了。

“你想要两个字，所以和我说这么多。我拒绝回答你，你就应该停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难道你没有想过，你一直这样会连累失去之前的一个字？”

春虞觉得荒谬：“就因为我想要‘晚安’，你不愿意，所以你警告我，再继续就会失去你只是出于礼貌的打招呼吗？”

披萨小姐：“所以我的意见是不要得寸进尺。”

春虞完全没办法理解，“可是你又想要我更多的爱你，要求我前进，我没办法做到，你太伤人了，我宁愿你无动于衷，为什么要说这么清楚！”

“我不是机器，不能在你明确表达冷漠的时候，像机器一样按你的设定继续运行，要让我按你的要求勇往直前，你得让我看见希望啊，披萨小姐。”

“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我当然知道，披萨小姐甚至不愿意为了我说谎，你明知道我会当真的。”

披萨小姐又不说话了，总是这样，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就沉默，拒绝交流，直到春虞放弃，或者妥协，披萨小姐自己是永远不会为了谁后退的。

所以究竟为什么到了这种地步，春虞叹了口气，“就忽略我时不时的发疯怎么样？反正披萨小姐就是这样想的吧。”

春虞感到疲惫：“虽然暂时前进不了，但只要在圆圈内，就没问题吧，我不会后退的，我保证。所以我们，我和披萨小姐都先冷静一下吧，怎么样？或者，你更愿意……”

披萨小姐总算不再沉默了，她应了一声，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