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兔子的一生都是在忍痛中度过的,春虞想,如果兔子真有什么隐疾的话,死亡是解脱也说不定。
“你有好好照顾叻污泥和萨尼铁塔吗?”在兔子的葬身之地献花离开后,春虞提起了两条蛇试图转移披萨小姐的注意力。
披萨小姐轻轻嗯了一声,又说:“我今天还没喂食呢,我现在去。”
春虞跟着披萨小姐一路走到两条蛇所在的房间,蛇一般只需要十天半个月喂一次就好,但从上次执政官封闭联盟修改时间后,时间流速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对联盟成员倒是没什么影响,但对蛇来说,食物消耗速度会变快,披萨小姐已经改为了每5天就投喂一次食物。
春虞目光放在吞食冻鼠的两条蛇身上,“时间会冲淡绝大多数的事物和情感。”
“对我来说的话不会淡,反而是越来越重,那些重要的喜欢的东西就该是这样,在记忆里像贝壳里的珍珠,逐渐被修饰完美。”
春虞:“就像从感觉变成执念吗?”
“要是换我,我会选择一次性一个劲儿的想完,不停的想,想到清楚为止,难受劲儿过了就行了。不是说长痛不如短痛嘛。”
“我是那种一阵子一阵子的,因为一直都是压抑的 ,日后还是会经常回想,总体来说我有点被困在过去里面了。”
春虞嗯了一声,回忆起日志里出现的人,“只要有谁愿意停下来等你,也无所谓了。”
“这个倒是没关系,情感之类的东西我都是私下处理。”
“睡觉吧。”春虞补充:“难受就要大哭和睡觉的。”
2.
春虞终于有机会带着披萨小姐一起玩雪了,但时间过去太久,土地上只剩下薄薄一层积雪。
披萨小姐捡了块尖锐的石头,在很认真的从结冰的水塘上切割冰块。
“披萨小姐你好好玩,有种超级!超级奇怪的反差!”
“嗯!”春虞点头自我肯定,“总会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突然退出‘成熟的大人模式’。”
披萨小姐头也不抬,“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人?”
“没关系,那种事情根本无所谓啦。”
春虞说:“我有一种冲动,我就是想要那么做。搬一块石头在你面前砸进水塘,从碎掉的冰块里捞一大块冰块给你,在你看过来,想要接住的时候,把它狠狠摔碎。”
春虞捂着脸有点兴奋:“啊啊啊我好过分。”
披萨小姐不说话,只是纵容的看着春虞。
3.
春虞习惯性的对披萨小姐说“早安!”
披萨小姐礼貌的回复春虞:“早。”
春虞说:“晚安。”
披萨小姐回复:“晚。”
“披萨小姐,可以和我说‘晚安’吗?因为真的很想要听你也对我说‘晚安’。”
披萨小姐挑眉看她,并不打算顺着春虞的意,“如果我不呢?”
春虞不明白:“披萨小姐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不和我说‘晚安’呢?”
披萨小姐反问:“你又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我说‘晚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