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椒稳稳的接过扑来的越雁,唇边扬着笑抱着她。
院子里响起越雁高兴的的欢呼声,坐在一旁的越陵看向楚椒眼神柔和,家里能有现在的模样多亏了小椒。
那日磨的豆浆因着“全哥儿”中毒那事放在家里,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坏了,眼看着天就要到八月份,楚椒想着做些清爽的糖水。
刚巧之前买的槐米和石灰都有,楚椒想着做槐米糖水。
半斤的石灰加15斤水泡了两天出石灰水,楚椒将石灰水倒出一些,又取了自己买的半斤大米和一斤石灰水放在一个木桶里又泡了一个时辰。
趁着这个空挡楚椒挖出袋子里的红糖放在锅里煮着黏糊的红糖水,随后舀出放到一旁的盆里。
将锅洗净后,楚椒走到桶前看自己泡的大米,又向桶里加了大概5克槐花籽泡在一起泡了一刻。
等泡好后,楚椒抬头看向院里扫院子的越雁,雁娘,帮我将这个空桶拿出去。
“好嘞,阿嫂。”越雁放下扫把跑来。
楚椒将提着泡好的那桶混在一起的大米槐花籽还有石灰水走到树下,开始舀着放到石磨上磨着。
越雁在一边帮着楚椒从桶里舀着,院子里响起石磨的声响,楚椒手中磨着脑中却在思索着别的事。
如今卖糖水只是刚开个头,楚椒也没有正式的想着常卖哪几款,哪几款是可以常卖的?且在几个村里子这样走着卖也不是个办法,得想法子去集市上卖。
若是去集市上,得要弄个像模像样的小摊子,楚椒观察过集市上卖吃食的,大都是有着小摊。
手上的银钱算下来也就只能凑出200多文,她还要留着银钱买多糖水的东西,楚椒想着还是得再攒攒。
这些时日越陵总是早出晚归的,地里的活也少了,但越父越母也都很少在家中,楚椒知晓他们有事瞒着,楚椒一直没问。
磨着这桶东西到了太阳落山,楚椒看着坚持的越雁心中微软。
“雁娘,等会给你吃个好吃的糖水。”
雁娘听到,立刻高兴道:“谢谢阿嫂!”
楚椒提着磨好的汁水到了灶台旁,她先将剩下的石灰水倒进锅中一斤,随后蹲到灶台炉旁烧着大火。
等到水开放凉后楚椒提着汁水倒进去,又蹲下添了好些柴,大火烧着,楚椒拿着个擀面杖搅合着,一直等到搅合到黏糊状。
炉子里的火小了许多,楚椒坚持搅着,直到锅里的米浆顺滑下来。
楚椒放下手中擀面杖去到井边从深井里打了桶水上来倒进了糖水桶里,随后拿着做好的漏网撑在桶上。
“雁娘,舀着锅里的米浆放到这漏网上。”
雁娘点头,拿去漏勺开始舀着,这些米浆经过漏勺都变成了一个个小蝌蚪一样的黄色形状在井水里漂着。
“阿嫂,你看桶里,像小蝌蚪。”
“是像小蝌蚪。”楚椒低头看着桶里,唇角扬起。
“雁娘,来吃槐米糖水。”楚椒端了两碗放到院里桂花树下的桌子上。
下午太阳的已经下山有着红色晚霞,桂花树被晚风轻轻吹动,树下坐着两人。
越雁抱着碗拿着木勺子喝了一口,甜滋滋凉凉的,带着一股淡香还有红糖的焦香,咬下去滑溜溜的,很是清爽。
“阿嫂,这个糖水凉凉的好好喝!”越雁捧着碗又喝了一大口。
楚椒也捧着碗喝着,眼睛眯着,神情惬意。
吃过饭后,楚椒去了灶台旁收拾一番开始做着晚饭。
往常越母不让楚椒做,但今日越父他们三个都没回来,楚椒便想着动手。
家中还是那些菜,不过楚椒看着自己端出来的馒头,馒头是用细的玉米面掺着些白面做成的,好吃了不少。
家里还有越母腌制的萝卜干,楚椒又让越雁去菜地拔了青菜,素炒小青菜。
没有做糊糊,楚椒盛了三碗槐米糖水放在桌子上,随后又收拾了一番才和越雁坐着等越母他们回来。
天色逐渐暗下来,这个时候越母他们往常都已经回来了,楚椒又抬头看了眼天,她眉头皱起。“雁娘,你在家里待着,我去外面看看。”
“阿嫂,我知道了。”越雁坐在院子里乖巧回着。
楚椒走到门前,她耳朵微动听到了响动的轱辘声,这声音越来越近,楚椒皱着眉做着防御姿态打开了院门。
看清院外楚椒眼睛睁大,惊讶的抬手指着面前的东西,“这…这是……”
越母推着手上的小车,高兴道:“小椒,这是给你做的卖糖水的小车。”
楚椒眼神看向越母随后又看向越父,最后她仰头看向高挺的越陵。
越陵低头朝她笑的温柔,“过来,推进去。”
楚椒缓缓走过去,越母和越父还有越陵都走开,越陵打开院门,楚椒颤抖着手握着小推车的把手,推着车子一步步的走进了院子里。
“阿嫂,小车!”越雁惊奇的跑来,围在车旁,楚椒跟着一起看着这小车。
小车表面被磨的很光滑,做的很细致。上面有个台面,有两个地方是放木桶的,下面则是个柜子,楚椒打开柜子,里面摆放着整齐的木碗还有木勺,打眼看去得有十多个。
楚椒关好柜子站起身子看向越父越母,“多谢阿爹阿娘。”说出口的话有着丝丝哽咽。
“是你阿陵哥给你做的。”越母笑着看向楚椒。
楚椒看向关好门走来的越陵,月色朦胧下,越陵抬眼和她的视线碰撞在一处,越陵看着楚椒清秀面上的感激,和眼中的柔和。
越陵脚步一顿,心跳渐渐加快,胸膛里涌现出一股陌生的感觉,这感觉像是轻柔的“闪电“钻进他身体里的脉络,又齐齐的聚集在他的胸口,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