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娜尔阿娘的话,楚椒心中一顿。
两人走到了院子里,越雁正和娜尔一起两人正用挖来的红色胶泥捏着泥人。
“阿姐去衙门问了吗?需要哪些文书?”楚椒和娜尔阿娘站在一边两人看着正在玩闹的越雁和娜尔。
“问过了,文书好办只是费些银钱,不过,能让娜尔去识字,费再多的银钱我也愿意。”
楚椒听到这话赞同的点头,“是啊,只要能读书,怎样都好。”
娜尔和越雁两人捏着泥人很是开心,手上沾着暗红色的泥,脸上仰着笑。
等着两人玩了会楚椒便叫了越雁回家,越雁洗了手后楚椒牵着她的手,要离开的时候,越雁对着娜尔依依不舍还嘱咐着娜尔要帮着她晒干那些捏的小泥人。
娜尔也很是不舍,拉着越雁的手。楚椒和娜尔阿娘看着,两人都笑的无奈,楚椒只好又待了会。
难得的今日没有什么活干,楚椒牵着越雁两人慢悠悠的向着家中走去。
路上越雁看着路边草丛里因为她们走动而跳出来的绿色蚱蜢,她会去捉来给楚椒看,楚椒拿过蚱蜢,感受着绿色蚱蜢的生命活力,随后便扬手将它放走。
头顶不时的飞过几只鸟儿还有蜻蜓,“阿嫂,有蜻蜓。”越雁见着这些东西兴奋劲上来了跳着要捉,可这些蜻蜓大都飞的高且有着灵活劲儿,越雁直到回了家中还是一只都未捉到。
“回来了,去井边冲冲手过来吃饭。”院子里越母和越父已经回来,越父正在院子里磨着刀,脸上带着笑。
楚椒稀奇,她还没从越父脸上看到这样高兴的表情。
洗过手后楚椒拉着越雁两人帮着越母去灶台上端菜,灶台上放着条红烧鱼。
“阿娘,今日有鱼吃啦!”越雁盯着鱼眼中带着馋。
“是,今日吃鱼。”越母高兴道。
楚椒端着鱼,越雁跟在她身后两人去了院子下的桌子旁。
楚椒将鱼摆放好,眼神看着院中,“阿娘,阿陵哥不吃饭吗?”
越母给楚椒夹了第一筷子鱼肉,“你阿陵哥有事,给他留些饭就行 。”
“咱们先吃,不用管他。”越父洗了手后走来,同样说着。
楚椒虽然疑惑但不再询问,抬手给越雁夹了鱼肉楚椒才低头吃饭。
“好吃。”鱼肉刚一进嘴里就有着鲜香味儿,鱼肉很嫩不知怎的做的没有一点鱼腥味儿,鳞片也被刮的干净,味道是酸辣口的,很是开胃。
“好吃吗?小椒。”越母见她反应,看向楚椒问着。
“好吃。”
“阿娘手艺这般好!”楚椒感叹出声。
越母笑着。
“你阿娘是给人做席面的,有的一手好手艺。”越父插着话,话语里都带着自豪。
楚椒惊讶道:“阿娘是做席面的?”楚椒也是才知晓。
越母脸上带着怀念,叹息道:“是啊,不过许久没人找我去做了。”
楚椒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越母面上黯然。“不说这些了,小椒,雁娘,多吃点这个鱼。”
“阿慈,不一定呢,今日都有人找我去盖房子了,指不定那日就有人找你去做席面。”越父看着越母安慰着,越母对着越父提起唇角笑了笑。
树下几人吃着饭,渐渐暗下来的天边出现了月亮的残影,几人刚吃完饭,推门声响起,越陵从门外走了进来。
楚椒朝着越陵看去,见他面上带着倦意,袖子衣摆上有着折痕。
“回来了,快些来吃饭。”越母喊着,随后起身去了厨房。
越陵洗了手过来,坐在了楚椒身旁对着望向自己的楚椒笑了笑。
楚椒闻到了他身上的木头香,还看到了越陵身上的细小木屑。
楚椒察觉到了不对但也没开口去问,等都用过饭后,天还有一会彻底暗下来,一家人坐在院中说着话。
“阿娘,让雁娘去读书的事我去问过了。”楚椒开口,院里的几人都看向她。
“一年一百文,课业所用都不用咱们出,但是要连着上两年不能断,娜尔她阿娘也要让娜尔去,刚巧跟咱们雁娘儿做个伴儿。”
“要是去的话,再过两个月雁娘就能入学,楚椒说着视线一直看着越母,说完肯定道:阿娘,我觉得可行。”
一百文对越家来说还是有些多,但如今越家没有从前那般艰难,越陵已经醒了,花的银钱比以前少多了,但越家还欠着程邵阳的医药钱,这钱也有一小笔。
“去,让月娘去上学。”越母开了口,语气肯定。
从前便因为家中实在没有剩余银钱所以没有送雁娘去读书,如今情况好了些,当然要去。
“我也赞成。”越陵也笑着开口。
楚椒视线看向越父,越父被她一看,笑着道:“我也赞成。”
楚椒脸上带着笑,她看向院里坐着的越雁。
“雁娘,你愿意两个月后和娜尔一起去学堂读书识字。”
楚椒的问话越雁没有回答,她表情楞楞的,直到楚椒再次一问她。
越雁紧张开口,“阿嫂,我…真的能去吗?”
“能,当然能。”楚椒坚定的回着越雁。
越雁从凳子上起身,一下子扑进了楚椒的怀中,“阿嫂,我能去学堂了!”越她语气开心对着楚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