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明子不敢凑得太近,她只远远看了一眼电脑。
是一张图。
自己画的男主和男二被人拉去搞男同这件事令石田明子差点吐了出来。
“这不是我的粉丝。我实在不知道你喜欢男人会是什么样,虽然你也不喜欢女人。”
“别这样说呀,石田。比起男人,我还是更喜欢女人。女人的脸可比男人的脸好看多了。”
禅院直哉关掉推特的网页,满是游戏的电脑桌面,有一份文档特别明显。禅院直哉操纵着鼠标落到那里。
“那个文档你不许碰——”
禅院直哉才不管石田明子的死活。
“呵呵……”禅院直哉脸上尽是嘲讽,“我竟然不知道你和她有这么多合照。丑小鸭和白天鹅站在一起——”
石田明子不住地打着哆嗦,害怕和气愤皆有。每一天每一天,她要经历的全是这些。
真希和真依都走了。
“我受够了!”说出这句话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怎么?生气了?我只是在阐述事实——”禅院直哉捏住石田明子的手,“就凭你还想打我?不自量力。”
骨折了,绝对骨折了——我才不喊痛!
“你这个小偷!这是我和わかばさん之间的经历,你不准看——”
“连她都是我的。你在和我讲笑话吗?”
石田明子无暇顾及手部的疼痛,她内心的愤怒压过了身体上的疼痛:“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什么?”禅院直哉用拇指抵着脑门,“我和她的血缘关系还挺近的,她一个女人理所当然得听我的。她可是我们家的人。”
わかばさん——天堂之门毗邻地狱之门。因为你,我曾抵达天堂;因为你,我现跌落地狱。
你什么时候能再次拯救我。
不,我要自救。
わかばさん死了。
没有人能拯救我。
“禅院家主!禅院家主!”
“你喊什么喊!”
“您再不来我就——”
投射咒法的速度超乎你的想象。
“都干什么呢。”禅院直毘人只花了几秒就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他淡定地看向禅院直哉:“直哉,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和小姑娘置气呢。”
“哈?”禅院直哉指指自己,我没记错的话,我和这女人同岁吧?
禅院直哉敏锐地察觉到禅院直毘人有心事:“老爸?你脸色怎么了?酒喝多了?”
“直哉,我们出去说。”
“什么事还要藏着掖着的……”
“其实你刚去找石田那时候我就该去阻止你的。”
禅院直哉扬了扬袖子:“您觉得她无妄之灾,我还觉得我无妄之灾呢。什么阿猫阿狗都能——”
“你还记得诅咒师夏油杰吗?”
“啊?”禅院直哉努力在脑海里扒拉出这号人物,“悟的朋友?”他紧接着嘲讽道:“这种人不配做悟的朋友。”
“怎的?他要搞事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禅院直哉满不在乎。
“这次可没法置身事外,直哉。”禅院直毘人简单说了说情况。
“无所谓啊。他想那么做就那么做呗。反正他要杀的是普通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直哉,没有普通人,咒术师超然的地位,又从何而来呢。”
禅院直哉明悟:“所以,不得不打一架了,是吧?”
禅院直哉接着问:“惠呢?”
“惠得看五条那边的意思。我们的胜率那么高……惠还没入学。”
“嘁。”
“那女人怎么办?”
“看她自己。”
石田明子多年不曾外出,她有些不敢外出了。禅院家有钱的很,她什么都不缺。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当初可是自己从乡下出来到东京打拼的。
罗德岛医院的新闻……好久没见到禅院小姐了,她都不怎么回京都、回禅院家了。
离群索居那么久,我可以重新回归社会吗?
石田明子的眼里是无数条评论。
“光光老师”,“光明光老师”。
“光明光”,重新起笔名的时候,石田明子脑内浮现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它,也是唯一一个。与名字“明”搭配,由之而生的是“光明”。
光明光,另一个光是多余的,让这个名字过于刺眼了。
我喜欢这个名字。
我要证明我存在。
石田明子打开窗户,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