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眉头一皱,“嘿,你这臭小子!”抬腿就要给他一脚,却是脚长莫及,刘新宇嬉皮笑脸跳着脚就跑了出去。
政委和支队长都非常喜欢加央尼玛!不因他特殊的家世,不论他的父母。单凭他个人的品质与作为一名武装警察的专业素养,别说在藏族队员里,就算在全队也是数一数二的。
进队考核时,他的文化考试和专业考核都在排在同期队员的前三名。服役期间拿下了野外作战训练的冠军;大比武时,擒拿格斗拿了第二;去年又在联合□□专项行动里一敌四,抓获了一名扰乱社会秩序的头目,尽管负了重伤,仅仅休养了两个多星期就回了队。
当然了,除了加央个人本身足够优秀获得青睐。但二人确实也因为他父母的关系,而对他的喜爱多添了一份对晚辈的疼爱。
不过,上上下下,除了他二人也没别人知道加央的父亲其实是总队二把手。
郎朗星空的夜幕下,依偎在念青唐古拉山脉与拉萨河怀抱里的日光城亮起万家灯火。高原凛冽的风从云间霸道地发起俯冲,呼啸着穿过一个房顶和另一个房顶。
纳金西路往东的那三十六里路上,幸福250在一路在寒风中慢慢悠悠地行进。从七点过出发,到纳金电站已经过了九点。
分别时,萧蕊问加央是要去嘎巴村?
他摇摇头,说太晚了,去了影响他们休息,等下一次休假再去。
又问下次是多久?
见他眨了眨眼半天说不出话。于是默默点头,嘴边带着笑,眼里有一丝掩藏不住的失望。
加央抿了抿唇,一向坚定的眼神此刻却透出点儿惊慌,小心地问:“连什么时间可以陪你都不知道,会嫌弃我吗?”
萧蕊听后心尖微微颤动,黑亮的眼珠转了个圆圈,垂下脑袋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回答说:“可是……如果太久,我怕会……太……”她结结巴巴地说着,脸已经涨得通红,紧张得接不上气来。
加央见状上前一步将她圈在怀里,伏低在她耳边问:“是不是想说……会太想我?”
萧蕊像是终于被某种极端的困难放过了一般,重重地松出一口气,而后在他颈项里点了一下头,用鼻音发出一个“嗯!”
瞬间,那圈住她的双臂收得愈发紧密,一股温热的气息紧跟着窜进她的耳根。他嗅着她颈项里的芳香,试探着用唇触碰她绵软的耳垂。那一小短时间,她身体在怀里微微轻颤,胸脯在他身上重重起伏,搅得血气方刚的身体上上下下都起了反应。他迫不及待就将那只软糯的小耳垂吸吮在唇间……
怀里的人立即就不对了,整个儿地紧绷起来,小小的颤抖变成了战栗!
他终究还是难耐而又不舍地缓缓松开,蹙紧眉头深深地闭上眼睛又再微微张开。轻轻松开手臂,将她微微推离自己的反应区。将头埋在她肩头重重地呼吸,深深地吞咽了一口。
接着,便温柔地抚摸她的肩背,让她渐渐地平复。也让自己冷静下来!
抬起头,看她羞红的脸,他还头晕目眩。稍许,才轻轻对她讲:“年前或许真的不能再见面,但是年后可以补休今年的探亲假。写信给你可以吗?”
她这才缓缓松开拽在裤子两侧的手,在空气里一顿、一顿地移到他的腰间,顺着腰线轻轻环绕起来。闭上双眼随着他起伏的胸膛听见他怦怦的心跳,被他咬过的耳垂烫的如同燃着熊熊烈火。
这天晚上,高原的风再是多凛冽,似乎也没法吹灭爱情的火苗。中了爱情魔咒的人直到各自回家也没想起今夜的天空有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