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只觉得脸是火烧般地烫,今夜的一切都出乎他的意料。吻上祁宁的一瞬间,大脑是完全空白的,眼里心底都只剩下眼前的人。
而祁宁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猛地发力,把苏云抱到了床上。
若是大梦一场,也再别醒过来了。
他曾想过无数次,把这位正人君子的庄重严谨尽数剥去,只留下绯红发烫的皮肤和道不尽的温存。
曾经的他无数次想弄乱苏云,想更进一步。
只是差了一个准予。
而如今,他终于得偿所愿。
明月抵着窗沿,泻了一屋春光。而屋里的两个身影交叠,抵死缠绵,骨血相融。
他们纠缠着,在未知命运的手下喘息着、亲吻着、同病相怜着。
他们清醒着、疯狂着,交换着彼此的爱意,惊飞屋外的鸦雀。欲望像火一样,风过燎原。
这一夜,私心作祟,爱欲胜过理智,本能超越身份。
……
“疼吗?”祁宁见苏云久久没说话,有点担心。
“还好,腰有些酸。”苏云任他抱着,软趴趴的像小猫,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冷静与自持。此时的他,比任何时刻都坦诚。
于是祁宁将被子裹紧些,轻轻地给他按摩。
“祁宁。”
“嗯?”
“其实你今夜根本没醉,”苏云懒懒地盯着他,非常没有威慑力地质问着,“是不是?”
“其实酒桌上还有些晕,到房间里已经清醒多了。”祁宁笑得有些坏。
不过苏云也喜欢他这偶尔恃宠而骄的样子。祁宁醉没醉他心知肚明,但当那些直白而热烈的话真真切切传到他心里时,他就知道————
他再也做不到去回避那双清澈的眼睛了。
两人就这么依偎在被窝里,一事末了,却都没什么困意。
“归宁,”祁宁轻声唤他,“这一生余下的日子,别离开我,好不好?”
苏云垂着眸,眼眶有些润。对于他来说,他生命中的人,亲如淮南一,疏如那些泛泛之交,都是过客、都如云烟,他们都轰轰烈烈地到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而苏云的心,有一半都蔓延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