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进?也许你父母不在里面,你也得不到关于你父母的消息;也许,你也找不到那小子的痒症的解决之法。你还要进吗?”
“进!我要进!”
“喂!”
离开寒荫生的房间前,寒荫生叫住了她。
“你把你父母的名字,或者是相貌体态告诉我,我或许......或许啊,能帮得上你!”
......
按照寒荫生的说法,他会在夜叉被召唤回去的时候,用寒荫木造一个“顾元姚”出来,将魂魄自她的□□中引出,放入假身,届时,若想出芥子壶,那便由那截寒荫木,去替她承受时空扭转造成的对魂魄血肉的撕裂。
保她不死。
顾元姚感激别过。
虽然这古怪的乞丐,说话嘴毒,平日里又阴阳怪气的,不过,能帮到她也好。
只是,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寒荫生。
于寒凉的绿荫当中诞生。
为什么,会起这个名字呢?
寒荫生说,他的真身是寒荫木,这是一种什么树?
顾元姚把夜叉放在荷包里。这个夜叉可不能丢!
正思忖着,顾元姚却见胥霁暄站在不远处遥遥相望。
他靠在柱子旁边,等着顾元姚从寒荫生的房间里出来。
不知道两个人都说了些什么话。
胥霁暄倚靠着,神情放空,盯着那窗棂格子,那模样似乎是想要再瞪出来朵花一样。
两个人的眼神汇集到一处,他放松的、发呆的神情,让顾元姚不由得心下一软。
“小暄,来,你过来。”
顾元姚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交代给了胥霁暄。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去?”
话音方落,胥霁暄就坚定地点头,要的,要进去!
“我方才问过寒荫生,他也不知道你的痒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浑身发痒的怪病,只能她来缓解,究竟是为什么?
难不成真是话本子里写的那样,什么天赐良缘,一方的“毒”只有他命定的姻缘之人方能解开?
顾元姚胡思乱想。
她甩了甩头。
这是在干什么啊?
什么命定之人!
她压根没这心思好吧!小暄是陪伴她的朋友,其次,他连人都不是!
“没关系的。我可以陪你。”
我想陪着你。
胥霁暄这样想着。
这几天,他发现好像每次想起顾元姚,心口就微微泛着痒。
倒不如从前那般剧烈。
这几天心脏处的痒,他没有告诉顾元姚。
他还能忍着。没到需要顾元姚帮忙缓解的地步。
虽然,他也很想。
想什么呢?
想得到照顾,想得到拥抱,想得到抚摸......
他看着顾元姚的嘴唇开合,他的目光又落到了顾元姚的手上。
那是一双精巧的手,它曾经细细地抚摸过摆架上的雕塑,也曾经轻轻地盖在他的心口。
那是一双很温暖的手。
就这样想着,心口似乎又泛起了痒意。
胥霁暄低下头,手肘放在桌子上,右手死死地摁着心口那块衣服。
那不是错觉。
真的又开始泛痒了。
而且还,越来越剧烈!
胥霁暄把头埋在手臂上,一只眼睛露出来,温柔地注视着顾元姚。
顾元姚瞬间意识到:胥霁暄的痒症发作了!!!
桌子是圆桌,两个人本来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见状,顾元姚先是看了看房门,确认是关着的,于是坐在中间的凳子上,伸出手拍了拍胥霁暄的肩头,“我来帮你!”
胥霁暄轻轻拉开衣衫,顾元姚把手贴在胥霁暄的心口。
胥霁暄依旧把头放在手臂上,始终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顾元姚可以看得见她的倒影。
她不由得有些脸热,只不过眨了眨眼,尽量坐正身体,让自己显得“光明正大”一些。
纵然,这是一幅别人看了都直呼“不得了”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