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站在一旁,他的鞋子附近聚集了不少烟头。
“结束了。”
托尔朝着楼梯下面走着。
“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当然。”
走出这栋楼的时候托尔笑了笑。
“死者曾经追求过布鲁斯。”
“真的?!”
李听了这个消息后皱紧了眉头。
“是她亲口说的?都录下来了吗?”
“当然。我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李想了想,随后笑了起来。
“感谢你,我的老朋友。希望这件案子很快就能结束。”
“等你把你的客户带出来那天,我一定会把全伦敦的记者叫过去的。”
李拦下一辆出租车。
“多谢你,伙计。”
在等待黛博拉证词的这段时间里他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这起案件的总负责人费德拉打电话给他,要求他在下午两点出现在警局,理由是桃乐丝一直拒不开口,并坚持在有律师的情况下才愿意接受调查。
李想到这件事满意的笑了。
时间非常紧凑,他赶到桃乐丝那天晚上包扎的医院,通过一些手段,他拿到医生为桃乐丝开具的精神证明。
随后他匆匆忙忙的赶到警局,来回的颠簸让他之前受伤的腿有些隐隐作痛,以至于走起路来都有些轻微的跛脚。
当他走到费德拉办公室的时候,费德拉对他笑了笑。
“你比我们约定的时间还要早到一会。”
李看着眼前并不年轻却更显干练的女警,他看着她眼角笑起来的细纹也跟着笑了起来。
“孩子们就是不让人省心。桃乐丝马上就要毕业了,我还是希望她能够赶上参加毕业典礼。毕竟这是很重要的人生回忆,如果错过了,或许会后悔很多年。”
“你说得对。”
费德拉对他点了点头。
“只要她是无辜的,那么我想这样合理的愿望是不会落空的。”
李不露痕迹,他在心底细细揣摩着费德拉的这句话。
“她现在在哪儿呢?我想先见见她。”
“当然,她现在在拘留室。不过我想你们在审讯室见面会显得正式一些,也能避免别人说些闲话,你说呢?”
“哦!费德拉!”
李哈哈大笑起来。
“会有谁说呢?在正式审讯前见一见客户是我们的传统,也是法律赋予我们的权力。我想每个人都会尊重这一点的,对吗?”
费德拉也笑了,她笑起来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她看上去像是森林里的头狼,历尽千帆,她绝不动摇。
“多么让人感动的话啊,我们当然欢迎每一位遵守法律的人,这世界上的人如果都像您一样知法懂法也遵守法,我相信我们的日子就会轻松许多。不过你瞧。”
她看了看腕表。
“马上就要到两点半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需要我带你去咨询室吗?”
李笑容不变,他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
“当然不用,劳烦您将她带来咨询室就行,我在那儿等她。”
他和她礼貌道别,费德拉眯起眼,她盯着他的背影。
“把她带去吗?”
伊莉莎上前询问。
“当然,别让我们的大律师久等了。”
费德拉笑了笑。
李越走越快,通往咨询室的路上,尽管只有几步路,但他却觉得腿总是不听使唤。
他想努力控制自己的腿,却总是很难做到,以至于他的腿越来越痛,走路的姿势越来越怪异。
最后他有些狼狈的推门进去,坐在椅子上。
桃乐丝很快被带了进来,关门前,他对铭牌上写着名字的女警要了一杯水。
“桃乐丝,他们今天早上问了你什么?”
在水到来之前,李迅速切入正题。
“问我来了多久,问我和夏洛特的关系,和托马斯的关系,对他们两个人的看法,我当时看见了什么,我在做些什么。”
“还有别的吗?”
“暂时就这些,因为我一直不肯开口回答,所以她们就终止了谈话。”
“问话的人是谁?”
“就是刚刚送我过来的那个女警和另外一个叫艾莎的女警。”
“只有她们是吗?”
“对。”
门被打开了,他们的低语被打断,李对拿着水杯的女警笑了笑。
“感谢你的水,伊莉莎。”
“时间到了,该去审讯室了。”
她推着门。
李对她点了点头。
“稍等。”
他转头看向桃乐丝。
“别害怕,只要把今天早上对我说的事情再重复一遍就可以。”
他含着止痛药喝了一口水。
“我会帮助你的,桃乐丝。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