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子还真是一个德性,当年良嫔夺走了母后的宠爱,她那个皇弟差点夺走他的储君之位,如今她又要夺走他的马……
武煜心中冷笑,等他登上九五之位,定要将她贬为庶民,发配军营,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武闻弦忽略他厌恶的表情,笑着道:“那马虽是神驹,却与本宫不甚亲近。皇兄这马倒是温良,本宫与它甚是投缘,皇兄可否割爱?”
武煜一口道:“免谈!给了你本王骑什么?”
武闻弦面上浮现委屈之色:“皇兄,本宫又不是要强抢你的马,你干嘛这么凶?”
武煜冷笑出声,不接话。
「哈?这炮灰真是够茶的,本来人家就讨厌她,还上赶着找骂!」
「本人颜控,现在粉黑了。最讨厌这种眼馋别人东西的人了!」
「就是,她脸咋那么大呢?」
「赶紧让她下线吧,多看一眼都晦气……」
「汗颜,楼上的都过于较真了吧……」
武闻弦的余光掠过空中的字幕,唇畔勾起一抹淡笑,她望着武煜道:“皇兄,你误会本宫的意思了。”
武煜皱着眉,撇过眼懒得看她。
武闻弦继续道:“皇兄若是不嫌弃,便骑本宫的马如何?”
武煜脸色一怔,狐疑地望向武闻弦道:“你想与本王互换乘骑?”
“自然。”武闻弦轻笑着道:“本宫又不是蛮不讲理之人,皇兄若是不愿,那便罢了。”
武煜紧皱的眉头舒了下来,那汗血宝马可是无价之宝,若能得此神驹,对他而言自是如虎添翼。
他盯着她问道:“你舍得?”
武闻弦轻挑眉梢,满不在意道:“不过是一匹马,本宫有什么舍不得。皇兄若是舍不得爱马,本宫便去找三皇兄了,想必他乐意至极……”
武煜轻轻咳了声,脸色和缓下来:“不过是只畜生,本王有什么舍不得的?本王只是担心你心性不一,之后会后悔。”
武闻弦笑着道:“皇兄不必多虑,本宫又非那泼赖孩童,怎会言而无信?”
武煜轻轻抬起下巴,“既然皇妹想要,那本王便勉为其难成全了你。”
武闻弦含笑谢过。
武煜转身便去瞧他那汗血宝马,他边走边冷笑,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也不知道父皇看重了她哪点,居然对她那般溺爱。
「笨蛋!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天呐,原本以为炮灰还算有点脑子,没想到她真是刷新人类认知了……」
「还有那个大哥,还说什么勉为其难~死装哥,捡了这么大便宜,心里都笑开花了吧?」
「这一家子,病的病死,蠢的蠢死……啧啧啧,难怪被男主灭国呢。」
武闻弦静静注视着武煜离去的身影,嘴角的笑意缓缓褪去。
伫立在她身后的谢珩提着宫灯,他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见四遭无人才悄声问道:“殿下为何要做这不划算的买卖?那汗血宝马价值连城,就算是卖了银子,也能买几十匹裕王那样的马……”
“想知道?”武闻弦扬眉朝他勾了勾手,“凑近点。”
谢珩走到她身侧,他个头瘦高,乖顺地半弯下腰。
武闻弦抬手掩唇,偏头凑到他耳畔,缓缓吐出几个字:
“自然是为了送他上路。”
谢珩惊得瞪大了眼,猛地扭头望向武闻弦,他手中执着的苏绣六角宫灯在空中晃了晃,那绣在宫灯绢纱上的麋鹿,也随着颤了颤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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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那麋鹿挣扎着倒在了雪地里,鲜红的血液自它身下渗了出来。
“恭贺陛下猎得麋鹿!”
“陛下神武依旧啊……”
道贺的声音连绵不绝,武胤微微抬手,众人顷刻间便静了下来。他的目光徐徐扫过全场,缓缓道:“老话不多说,谁是今年冬狩的魁首,朕便赐第京师!”
号角声吹响,猎场上所有的人都沸腾起来。这要是得了彩头,可不就在京城白得了一处豪宅!
那些臣子与勋贵少爷们纷纷策马扬鞭,争先恐后地冲入猎场。
武闻弦身上披着件鸦色大氅,缓缓策马行在后面,注视着武煜骑着汗血宝马远去的背影。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扭头看向身后的谢珩,“三皇兄呢,怎么没瞧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