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南岁低头很小声的回应,然后快速坐到刘耀阳身旁。
唐鹤山嘴角下弯一个像素点:“还有其他人要换搭档的等会来找我,散会。”他收拾好桌上自己的文件和笔记起身走出了会议室,连椅子上的外套都忘了拿。
其他人零零散散议论着也跟着出了会议室。
此刻这间空荡荡会议室只剩下白竹苓、南岁和刘耀阳。
“南岁哥,你完蛋了。”刘耀阳拍拍他的肩也走了。
南岁轻叹一声,卷曲的刘海似乎长长了不少遮挡住他的眉毛和半只眼睛。
“你真有趣。“白竹苓拎着唐鹤山的外套走向南岁。
“姐姐你也是真敢指我啊。“南岁站起身才发现白竹苓居然跟他差不多高。
“你不也敢答应嘛。”白竹苓将外套扔给他。
南岁抱着外套有点懵,脑袋上冒出个问号。
“我去准备准备,今晚我们值班,你把外套还给鹤山吧。”
鹤山……如果是之前他觉得贺山这个称呼没问题,就连贺山掉马后叫鹤山哥也没问题,但从白竹苓嘴里说出鹤山这两个字居然莫名的……有点亲昵了,为什么呢?
“好吧。”
南岁在殡仪馆门口终于追上唐鹤山,但他好像在等人?
“鹤山……哥,你外套忘记拿了。”
唐鹤山摇下车窗斜瞟了他一眼。
“今晚回家。”
“今晚……今晚我要去找老魏拿我身份证。”
“……”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又摇上车窗。
这是连外套也不要了?他没怎么哄过人,这种类型的更不会哄了。
南岁仍然抱着外套隔着车窗看他。
一分钟后他似乎把自己哄好了又摇下车窗质问:“为什么不和我搭档?”
南岁真觉得想像他一样钝感力十足的活着。
“小阳不是已经和你搭档了吗?一般都是两人一组,白姐一个人所以我就……”
唐鹤山不给他继续说的机会:“刘耀阳是新人,可以三个人。”
“我也是新人。”
他声音不大,很是轻柔:“你不一样。”唐鹤山抿抿嘴,似乎是紧张,眼神虚虚的落到方向盘上。
“我……我不一样吗?”
他解释说:“你已经来浮生梦几个月了,但刘耀阳才几周,当然不一样,你也比他更厉害,身体素质更好,更熟悉尘怨。”
“也是……”原来是这个不一样吗?“可是白姐一个人嘛,正好我也学一下白姐抓尘怨的方式。”
唐鹤山嘴角的像素点这次下撇了两个点,一把扯过自己的外套,直接开车走人。
越野行驶过街道,路两旁的路灯快速掠过。
“喂,小山,好久不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想我了?”
“不是,我就是想问你,南岁的身份证还在你那儿啊。”
魏鸣那边很吵,也不知道在干嘛,还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声。
“是在我这,办好了后忘了给他了。”
“那你让你助理拿来给我吧,我拿给他。”
“哟,你不嫌麻烦了?”魏鸣稀奇的调侃,周围的声音逐渐小声又增加了风声。
“不给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拿给他。“
“拿,当然拿,我儿子好不容易跟我提要求,当然得答应。”
魏鸣说完他那边又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不追我妈了?跟别的女人混。”
越野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车窗落下,路口恰好是一家三口走过人行道,中间的女孩雀跃着蹦蹦跳跳被父母拉着,男人手里还拿着一袋打包的烧烤。
“我可没有鬼混,你别乱跟你妈说,先这样,待会我让小祥给你,我先挂了。”
“嗯。”绿灯亮起,车子继续驶向冰冷的大平层。
谁想,刚挂了魏鸣的电话备注大老板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宝贝~”女人温柔的嗓音响起。
“妈……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叫我。”
“你可不就是我的宝贝嘛,怎么样有没有想妈妈?”
车子驶入小区,唐鹤山无奈的回她:“妈,我们不是一周都要打一次电话吗?”
“对啊~可是这周还没打呢,你都不给我打,都是我给你打。”
“我很忙。”地下室的灯亮起,车子稳稳停在车位,唐鹤山将耳机拿下将手机拿在手心。
“再忙有你妈妈我忙吗?”
“是,我们杨老板最忙。”唐鹤山面无表情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