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的电脑还没到啊,我马上过来啊!”杨轩便不再多说“那我先过去啦,拜拜!”
刘耀阳看向会议室无奈叹气:“南岁哥,你自求多福吧。”
“呜……”南岁无助又可怜。
刘耀阳将他放到厕所后,先坐着电梯下去,今天休息室里没人很是安静,所有人都进了会议室。
敲开门,唐鹤山已经坐在主位上一脸淡漠,旁边坐着钱木和白姐,气氛十分严肃低压。
唐鹤山还是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白竹苓倒是没穿裙子,简单的牛仔裤搭黑色皮衣。
钱木则坐在唐鹤山身旁一股子懒散劲儿,背靠着椅子,手上的文件遮挡住他的脸。
“贺山哥。”刘耀阳怯生生的打招呼。
唐鹤山还在翻看手上的报告,轻轻点头又扫视一圈,最后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
刘耀阳这才敢进去,坐到离唐鹤山最远的地方。
“都到齐了吗?“
“还差南岁。“白竹苓起身调整背后的PPT。
“南岁哥今天吃坏肚子了,会议内容我待会转述给他吧。” 刘耀阳赶忙解释。
唐鹤山点点头,白竹苓点开PPT的第一页。
“那我汇报一下我在凫山的工作。”
“这是凫山近半个月发现的最危险的尘怨,位于凫山中心,几乎整座山都成了它的域,上山的人全被它吸收炼化,好在即时发现,我和凫山当地的尘使一同前往后与他们结伴,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在山的最深处找到并将它封印,如果我们没有及时发现阻止恐怕它还会祸及城区。”
等白竹苓说完现场只有点头和认可先声音,他们在刚刚已经看过现场的照片和报告,基本已经了解了这个事件,凫山地广人多和松沙县不一样,所以他们很少能遇到这么大的尘怨,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让他们学习,积累经验。
“为什么是封印而不是杀死?”刘耀阳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问得好,钱木,给小朋友解释一下。”白竹苓笑着坐下。
钱木站起来将PPT关掉调出白板。
“确实问得很好,我们已经很少解答这种问题了。”
钱木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圆。
“如果将这类巨大的尘怨比喻成一块海绵,那么那些小型尘怨就会成为水滴,尘使的任务就是将这些水滴消灭转移,不让这块海绵吸到使它强大,但并不是说我们把这块海绵撕碎让他消失就可以了,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遵循着能量守恒的。
当这块海绵消失就会有新的海绵出现,而且这块海绵是多变的,我们永远不知道这块海绵到底会有多大,它吸收水的方式是什么。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可控的范围内让这块海绵不伤害到人类,将它体内的水挤出来让他干燥一点。”最后钱木将白板上黑色的圆圈涂成白色。
最后一分钟,南岁站在马桶上将项链戴上,链子中间的白玉闪硕着微弱的光。
厕所间白光乍现,南岁穿好衣服鞋子走出隔间,甩甩卷曲柔软的头发。
“南岁?”
杨轩一打开门就看到站在镜子前的男生,白色POLO衫,扣子只扣了一颗,敞开的领子可以看到他明显的锁骨,黑色阔腿牛仔裤抽绳还在外头,而他手上正捣鼓他乱糟糟的卷毛。
“嗨,杨轩哥~”他毫不心虚的打招呼。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在门口都没看见你。”杨轩洗了个手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我早就来了,可能是人太多了,我来的时候也没看见你。”
“是这样吗?”
“当然,我还要去开会先走了!”
南岁也洗了个手,顾不上他头上的毛赶忙离开。
“对哦,他们还在开会,他怎么跑上来上厕所?”杨轩上完厕所才反应过来“难道是他迟到了怕老大罚才这样说的?”
南岁觉得自己刚刚临危不乱简直是太帅了,不过他还有终极boss需要应付。
刚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里面唐鹤山的声音。
好像自从他们熟悉以后唐鹤山就不怎么戴面具了,只有出外勤的时候他才准备戴上。
所以此刻南岁能从玻璃外清晰的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精致英气的五官,眉眼上扬,上唇微薄,下唇却有点圆润,脖颈细长,衬衫扣子没有扣完,仔细看还能在他侧身时看到锁骨间的小痣。
他敲击桌子是食指还带着墨玉戒圈,这戒指倒是有点眼熟。
“所以,现在白竹苓还没有搭档,你们有没有人想要换搭档,如果有最好就在这次提出来,之后再换,会很麻烦。”
南岁抬头看向白竹苓,没想到白竹苓居然也一直盯着门外的自己。
“我就不能自己选吗?”
白竹苓绕着她的发丝,杵着脑袋将视线移回来。
“报告。”
唐鹤山似乎早就知道他在门口,也只是稍稍点头回答白竹苓:“这是双向选择。”
“那……我要他。”白竹苓绕着发丝的手指向越走越远刚到刘耀阳身边的南岁。
唐鹤山抬起头看向南岁,南岁同样看向他们那边。
刘耀阳上一秒还笑嘻嘻,此刻笑容僵在脸上。
“我不同意。”南岁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唐鹤山却先出声。
“你不是说我可以自己选吗?鹤山,你这是什么意思?”白竹苓抱住唐鹤山的胳膊。
“……我有权不同意,且不说南岁只是实习生,他需要再锻炼锻炼,而且,他现在是我的搭档,这是老魏分配的。”
唐鹤山抽出胳膊面不改色的继续说:“如果你还没有其他人选那就先暂时一个人出任务。”
“你还没有问他愿不愿意呢。”白竹苓也不急,玩味的打量着南岁。
当然,唐鹤山也从文件中抬起头也看向他,这倒目光很平静,和以往的都一样,没有太多的情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