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围的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空气瞬间凝固了两秒。
“……咳咳。”钱木拍拍他的肩八卦的看着他“哥们啥时候在一起的,你们进度这么快吗?这就同居了?”
“没在一起,就是……同事。”他们的关系只能算是同事吧,唐鹤山轻轻放下玻璃杯,无视周围炙热的目光。
“你养他?!但是你们只是同事?!还有活动吗?哪里可以报名!”白竹苓胳膊肘搭在他肩上,本就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卷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小巧的脸。
唐鹤山往旁边挪了挪“嗯。”这人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行了,见也见了,你刚回来,赶紧回去休息吧。”唐鹤山站起身来“我要回殡仪馆了,明早值班。”
白竹苓熟练的挽住他胳膊,别起耳畔的发丝“行吧,那你送送我?”
“不顺路。”
“怎么不顺路,你往南,我往北,多顺路。”
“白姐,你想蹭车直说。”钱木和沙发后的几人调侃的笑,对这事习以为常。
“说了别叫姐,人家今年才20。”白竹苓眨巴眨巴眼就挽着唐鹤山出去。
“两千还差不多吧!”
“哈哈哈哈!”
“……”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远,唐鹤山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来随手按下电梯。
“春城那边工作很忙?”
“忙啊,不然我能现在才回来看你?”
白竹苓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故作暧昧的笑。
“你收敛点,有点招式全拿我练手了。”
她无所谓的
“哎呀呀,还以为我们鹤山哥早就免疫了。”她无所谓的卷起发丝又轻笑一声“还是说是因为家里的「同事」~”
“……”
“行了,开玩笑的,不过既然这位同事这么重要哪天给我见见?”白竹苓笑笑从精致的白色小包里拿出口红补妆。
“你马上就能见着了。”
白竹苓拿着口红的手一顿:“他也是浮生梦的?”
“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你不是要回家吗?不怕你妈妈看见?”
“现在她肯定睡着了,我今晚先找酒店住一晚明早再回去。”
“要不先住我家?”
白竹苓故作娇羞,推搡了他一把:“那怎么好意思,会让你同事误会的。”
“......”
黑夜里一男一女坐上车,而车目的地的男人在错愣的一秒后欣然接受面前男人的火。
南岁浅笑,顺着他的火光点燃香烟,手掌护着火光:“谢了。”
面前那人身量看起来要比他高,身着棕色的风衣,头发有些长,用头绳扎起来。
“你也住这?”那人给自己也点起支烟,声音很温润,和他的外貌实在契合。
“嗯,算是吧。”
他向路边吐出烟圈,看向南岁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算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那你呢?”
“我?”那人将未燃尽的烟捻灭“我在等人来接我。”
说罢,比路灯更亮的车灯照在二人身上,南岁也看清这人。
“别生我气了,该回家了。”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和旁边这人的气质截然相反,一头寸头,穿着运动装,身材强壮高挑,说话时一脸委屈,恳求似的过来搭在他肩上,男人立马躲开不给他碰。
“切,谁生气了……”男人走远后那人又黏糊凑近,他便踢了一脚,男人也不生气反倒讨好的跟在他身后。
二人走远后听不清他们又吵了些啥。
眼瞧他俩越走越远,南岁又回归黑夜,好安静,怎么又只剩他一人了呢?
他将手里的烟抽完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凉风吹散烟味他才缓缓拿出手机打给刘耀阳。
“喂,小阳,你还没睡呢。”
…………
“哥,我家没怎么收拾有点乱,你先坐我给你倒水。”
刘耀阳带着南岁进门给他拿了干净的拖鞋又给他倒水洗水果,忙前忙后好不熟练,南岁记得上次他们三个来找刘耀阳他也是这样。
“不用这样,现在是我麻烦你呢。”
他将应季的水果放在小而乱摆满作业的茶几上:“嗨,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都还没来得及谢你和贺山哥呢。”
他没应过酬,没串过客,手心开始渗出手汗,搓搓掌心无措的看向忙前忙后的刘耀阳。
实际上刘耀阳也不懂……
墙上的指针嘀嗒嘀嗒响,刘耀阳又站起身:“南岁哥你困不,我去给你拿新的洗漱用品。”
本就不大的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和一个狭窄的客厅和小厨房和洗漱间。
他从另一间卧室里拿出崭新的睡衣和一套洗漱用力品放进洗漱间。
“哥,今天你就睡我那间吧,我今天刚换的被子和床垫。”
南岁看他半天不出来走过去瞧见他还帮南岁调了浴室的水温,那包洗漱包就放在浴室的洗衣机上。
“你家里怎么还备这些。”
“我爸妈备的,偶尔会有亲戚来,所以家里就备了些。”
袋子里的东西南岁仔细一看,居然有一次性牙膏牙刷、毛巾、拖鞋、沐浴露、洗发露……
这么全乎,跟酒店的清洁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