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真的错了,我今晚就搬出去住,保证不赖在你家,我会还你这两个月的房租费和伙食费的,但是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不好。”南岁说着说着就扒拉在他靠背上。
“你别生我气……唐鹤山……”
说着说着南岁开始委屈,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跟要哭了似的。
“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你就是贺山,你一直戴着面具。”
南岁撅着嘴,越说越委屈,声音也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除了刘耀阳还有谁知道?“
“嗯?”
“除了刘耀阳还有谁知道?”这次他加重了语气,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但没点燃,只是叼在嘴里。
为什么这么问?他没生气吗?南岁不解,但还是细细的想,好像也没几个人知道。
“还有老魏,是老魏找的我。”
“没了?”
“现在还有你。”
唐鹤山听完点点头,他今天的发胶涂的不多,有几缕垂下来,反倒更适合他的脸型。
南岁定定的看着他的侧脸,流畅的下颚线,锐利的眼型和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梁和饱满又性感的唇,叼着烟的动作实在是性感。
下一秒,烟被唐鹤山拿下来,微微低着头,垂下眉眼时增添几分忧郁。
还没看爽,唐鹤山一个侧头和他四目相对。
鼻尖就差那么几毫米就要撞到一起。
不过,南岁蓬松的头发抢先一步碰到唐鹤山光洁的额头。
南岁瞳孔骤缩,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就这么呆愣愣的和他对视。
对方却面无表情,丝毫不意外也不在乎两人的距离。
“你不用搬出去。”他眼神有些复杂,南岁看不懂,但他知道这里头唯独没有厌恶和生气。
“嗯?”南岁没听见他说什么,心脏跳的有点快,也不知道是被心跳声盖住了声音,还是因为刚刚看呆了。
唐鹤山还没开口,就看到窗外的刘耀阳已经跑了下来。
“南岁哥!”
南岁被他的声音吓得赶紧坐正,挪开和唐鹤山的视线,看向车窗外的刘耀阳。
看他急哄哄的样子,取这个日记本还真是不容易。
“拿到了?“
刘耀阳将笔记本抱在怀里点点头。
“哎,南岁哥,你怎么坐到后面来了。”
“哦,我刚刚再换衣服,我……”
“那南岁哥,你跟我坐后头吧,刚好我想靠靠你肩膀,你说过你的肩膀永远可以给我靠的。”
说完,刘耀阳又伤心起来。
“行行行,给你靠。”
一路上刘耀阳又哭唧唧的说他和阮晴是怎么认识的,又说赵珂总是偷偷在天台哭。
直到灵台山后门才抹抹眼泪抱着盒子下车。
南岁拍拍他肩安慰他:“男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别总是哭,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刘耀阳抹抹眼泪用红彤彤的眼看南岁“但不哭也解决不了啊。”
“……”南岁竟无言以对“你知道怎么进去的吧。”
“我知道,那我自己进去了。”
“嗯,你们应该还有话要说。”
南岁老父亲般欣慰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男孩。
“外套穿上。”
唐鹤山坐在车上,打火机悦耳的声音响起将手指尖的烟点燃。
“这外套是你的。”
“给你了。”
给他了?
南岁心想这是嫌弃他穿过吗?
已经嫌弃他嫌弃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买新的还你。”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还他新衣服了,但怎么说呢,还是感觉心里有点酸酸的。
“不用还,我的衣服都是定制的。”
唐鹤山呼出一团烟,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手肘搭在车窗上,烟灰抖落。
“?!”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