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岁速度极快,四周飘散的黄纸瞬间遮挡了二人的视线,乖乖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昏黄中。
“贺山哥!你等等我!”刘耀阳白长了一双长腿,根本追不上唐鹤山的脚步。
诡异的是,这条走廊并不长,此刻却仿佛永远跑不到尽头。直到乖乖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唐鹤山才停下脚步。
刘耀阳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哥……别跑了……我真的跑不动了……”
“我们鬼打墙了。”唐鹤山蹙眉,手中锁链哗啦作响。
刘耀阳顿时气也不喘了,腿也不酸了,定睛四顾——黄纸非但未见减少,反而越聚越多,封住了前后去路。更令人费解的是,他们一路狂奔,那扇“被风吹开”的门依然在前方不远处,那道黑影也始终未曾移动分毫。
“啊……啊?那咋办,我之前来也没这样啊!”
“很明显,她发现我们了。”
“谁?谁发现我们俩?”
唐鹤山的衣摆又被刘耀阳拽住,他无奈再次扯开。
“你刚才说是人的那个东西。”
南岁停在半路,前不见鬼,后不见人。虽然他体型小巧,黄纸未能完全阻挡视线,却同样跑不到尽头。他累得趴在台子上稍作休息。
今天真是见鬼了。
“哟,瞧瞧,这里漏了只小狗。”女人模糊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汪!”
南岁猛地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睿智眼睛,紧盯那面灰扑扑的墙壁。
“汪汪汪!”他麻利地起身,四爪抓地,昂首做出防御姿态。
“还真是可爱~”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墙上的铁门缓缓开启,一抹白影映入眼帘。
女人身姿高挑,一袭白裙,卷曲的长发随意披散,修长的手指轻扶门框。看见南岁,她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眼角溢出的鲜血顺着苍白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如妖艳的花朵般绽开。
南岁并不慌张但也并未松懈,龇着牙,夹紧尾巴严正以待。
“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女人背后又走出另一个更美的女人。
她与白衣女子不同,身上只简单的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宽松的牛仔裤搭配起来干净清爽,五官清秀干净,似乎还化了淡妆,微长的头发整整齐齐的梳成马尾。
她扶着白衣女子的肩膀走出时南岁便定定的看着她,但他的眼神不是戒备,而是……哀伤……
“汪……”是吗?
在女人看来它那句汪却如同卖萌撒娇,她突然笑了声又说:“你闻起来就不是普通的狗,不愧是灵台山来的。”
南岁被她这一笑迷了眼,抓紧地面的爪子咯吱作响,原本呲着的牙松了不少。
“砰!”
白衣女子手掌一抬,空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发丝坠落到地,发丝席卷而来将南岁紧紧包裹住。
“小梁……”
女人有些不悦,她微微皱眉看向那个叫小梁的白衣女子。
小梁很听她话,女人这一个眼神瞬间就怂了,但那发丝并没有收回去,但刚刚还被包裹得差点窒息的南岁能明显感觉头发丝松了很多,它大喘着气,睁开眼就看到女人的脸,距离十分近,近到他能看清女人的发丝。
“你这狗狗还真是越看越可爱,如果我还活着也想养这么一只。”她伸手摸了摸南岁的头顶,动作轻柔,跟唐鹤山的差不多,但唐鹤山的手是暖呼呼的。
“那个叫……贺山的是你的主人?”女人眯起眼想要借着小梁将南岁禁锢在半空的动作上前蹭蹭“还真是有些嫉妒他。”
南岁看她越来越近的动作,内心挣扎,她摸就算了,居然还想蹭自己。
毛茸茸的南岁在头发丝中别别扭扭的握紧白玉。
轻而易举躲开女人的掌心后,南岁脑袋猛地一偏,白玉紧紧贴上胸口——
嗡!
刺眼的白光骤然炸开在走廊中爆发,空中飘散的纸钱被光芒冲击,瞬间消散大半!
当他从狗变成人形的顷刻间,他手中幻化握出剑,刚刚缠绕自己的的发丝被他接着白光的冲击力一剑全砍断……不,是砍得稀碎。
南岁趁势跃下台子,白光不仅驱散了邪祟,也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他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迅速套上凭空出现的裤子。
挂空挡好别扭……
“南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