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岁还在提裤子,被刘耀阳这一声吓得魂都要飞了。
回头一看,刘耀阳身旁还站着唐鹤山………
“……”
难得南岁能看到唐鹤山有如此巨大的表情变化。
哦,不对,应该是贺山脸上,唐鹤山面对乖乖几乎是一直都在激动……
“……”
唐鹤山定定的看向他,两人就如此四目相对,却又齐齐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真是让人尴尬呢。
而刘耀阳疯狂在二人身上扫视,他好像更尴尬。
“哟,小狗还能变身!”
白衣女鬼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头发断了生气,反倒有些兴奋。
对视的两人默契的看向女鬼,不用言语两人便开始打配合赛。
南岁纵身跳上唐鹤山的锁链,他如疾风般顺着锁链直面那两个女人。
银色的剑身贴近小梁的脖颈:“别打了吧,我不想为难你们。”
这话说的有些嚣张,但他身后的那可是唐鹤山耶,他可以嚣张。
南岁修长又白皙的手臂十分亮眼,胳膊上的肌肉若隐若现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他身形属于劲瘦,不会显得干瘪又不会过分夸张,恰到好处的肌肉使他有力又好看。
女人不疾不徐的推开他的剑,食指和中指微微用力便轻松推开,并没有将南岁看在眼里。
“谁为难谁还不一定呢!”白衣一闪,两人同时消失在前面,消失前他还看到了马尾女子的笑,很嚣张的笑,比刚刚的南岁还要嚣张。
“啊!”
刹那间,鞭子似的东西猛然抽打在他背后,南岁只觉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这得出血了吧。
回头一瞧,女人悬吊在半空,白色的裙摆被风吹起,黑色发丝蔓延向四周,将走廊衬得像个盘丝洞。
她隐在黑暗中的脸似乎笑了,嘴角微勾。
两只猩红的眼阴森森的看向唐鹤山和刘耀阳。
不过,居然只有她一个?
猛然,她用头发卷起战斗力最低的刘耀阳。
被头发卷起的刘耀阳明显被吓得嗓子一开就鬼叫起来:“哥!救命啊!”
唐鹤山反应不及,锁链将远处的南岁卷回身旁便开始尝试和头发缠斗。
他一刀砍向发丝,刘耀阳“啪嗒”一声直接面朝地落下。
不过那头发可是人家自身的,灵活度根本不输锁链,甚至比它更灵巧,抓力更强。
发丝宛如游鱼在空中自如闪动,就在唐鹤山挥剑来时轻松避开刃,又直直转向唐鹤山。
唐鹤山反应迅速侧身避开发丝,他是避开了,却没想到南岁居然在他身后想趁他躲闪间上前给那女人一个措不及防,没想到让人措不及防的是南岁。
唐鹤山居然忘了,他怎么能忘呢?手中还没收尽的锁链慌慌张张的去够他。
南岁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今日要命丧于此,早知道会这样他宁可……好吧,他只有这一个选择。
谁想他还没想好遗言手中的剑已迅速脱离,速度比发丝还快,剑刃削泥似的砍断发丝直直逼近发源。
唐鹤山紧紧握在手中的锁链自主延伸捆住南岁腰身,将他带偏离发丝刺来的轨道。
一剑一链配合默契,仿佛它们早已如此搭档过无数次。
南岁腰身一紧又猛然被人揽住,腰间一下子冰凉一下子温热让他不得不瑟缩一下,刚挣扎又被唐鹤山紧紧锢住。
他腰间的这股温热久久不散,南岁适应后放弃挣扎,就这般看着他握着链子和那把脱离掌控的剑“大杀四方”。
走廊里头顶上的灯明明灭灭闪烁,半空锁链和剑砍下的断发混着黄纸飘落将地上铺平,断断续续响起念经声,宛如女人被紧紧压制下的喘息。
上头的紧张战况和地上的刘耀阳形成鲜明对比。
揉着鼻子爬起,只起到加油助威作用的刘耀阳左闪右闪生怕那些头发飘到他身上,嘴里还不断的叫,还一边关心他南岁哥。
他刚爬起来那会儿
他空隙间偷瞄两眼居然看到南岁被贺山抱着,他南岁哥脸上还一阵劫后余生。
半空中两人站立在锁链上,剑身还是锃亮锃亮的闪着银光,剑柄自傲的蹭蹭南岁的手心,仿佛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
锁链最后一击便是将那白衣女人勾住脖颈甩在地上。
乌黑的发丝下衬得女人的裙摆愈发亮眼,她喘着粗气缓缓支撑坐起。
“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她颤抖的指尖搅动肩旁的一缕发丝,姿势妩媚却不做作。
唐鹤山带着南岁跳跃而下重新回到地上。
“你的头发很漂亮,如果不攻击人就更漂亮了。”
南岁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完美收回剑,说出这句话时语气真诚,毫无一丝轻蔑。
南岁肩头一热,偷瞄一眼只见自己一旁的唐鹤山上身只剩衬衫。
“咳咳……”他轻咳两声不敢侧头看某人。
“就是就是,我们又不是坏人,你转世投胎难道不好吗?”刘耀阳刚刚没参战此刻赶忙站到南岁身旁,恰到好处的缓解了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