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南岁脑海里总是莫名的浮现当时女孩的那张脸。
很想和刘耀阳八卦了可是刘耀阳这几天还在复习考试,南岁无处宣泄心中真的很烦,晚上值班看到唐鹤山就更烦。
唐鹤山面色平淡,老神在在的翻着报纸,另一只手偶尔端起咖啡来,喝出苦味又皱皱眉。
南岁则郁闷的捧着脑袋唉声叹气,叹完气则看向唐鹤山,这人跟老头子似的,天天就知道看报纸,这报纸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南岁探究的拿起桌上他看过的报纸翻阅起来,却看不出来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新奇值得看的,这字他看两秒就头晕。
“要是无聊就去练剑。”唐鹤山放下手里的报纸淡淡的看他一眼。
南岁甚至怀念起钱木来,至少钱木能陪他说话喝酒。
“练剑也无聊,钱木哥这几天怎么都不值班?”
“他休假。”唐鹤山不明显的皱了下眉。
“那我可以休假吗?”
南岁说完才想起来自己的欠债数额,这几天尘怨都没多少,一天一只的计划到现在已经倒欠三只。
“可以。”唐鹤山出口南岁虽然已经不是很想休息但还是开心了瞬间。
“明天你一个人值班就行。”
一个人值班?这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
“小阳都不用……”南岁不公平的嘀嘀咕咕。
“你也期末考?”
“我……我……我……”南岁一个实习生没有期末考也没有开心的寒暑假,他居然失去了快乐的寒暑假,还是去了可以请假的期末考,他居然已经不是孩子、不是学生了,真是令人悲伤的噩耗。
“哼,不休就不休。”
反正今天是刘耀阳考试的最后一天,明天他就回来了,熬完今天他就可以和刘耀阳聊八卦,蛐蛐唐鹤山,他要和小阳控诉这个大魔王的霸权统治。
“山哥,你们听说了吗?今天小阳他们学校有个女孩跳楼了,还是和小阳同班的呢。”
说话的男人从楼上刚下来,他很明显刚唱完歌,额头冒着汗,手里端着加了冰的啤酒。
“上班少喝点。”旁边跟着他的男人小声提醒。
“嗐,反正这几天是淡季,不影响。”男人摆摆手,将手里的啤酒放在桌上,坐到唐鹤山身旁。
“山哥我和你说,那个女孩死相可惨了,殡仪馆去拉人的时候有个小姑娘还吐了,那个脑浆直接炸开白花花的混着血。”
唐鹤山翘起腿坐得离男人远些,抖抖手中的报纸。
那人却说上头一般说得绘声绘色离唐鹤山越来越近。
不知道为什么,南岁下意识觉得这个人应该长着和那女孩一样的脸。
“你够了哈,是不是喝多了。”旁边的男人一把将这人拉走,尴尬的对唐鹤山笑了下“他就是喝多了,老大我扶他去休息。
唐鹤山点点头,终于放下腿,身子坐直,南岁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轮到他嘲笑一回。
“你既然不喜欢喝酒为什么还把组织开在浮生梦?”
“不是我开的。”
“他们不是说你是浮生梦的老大吗?”
“嗯,但是是继承的。”
“继承?”南岁嚼着继承二字,所以唐鹤山还是个富二代?
“老魏父母的老朋友就是开酒馆的,他当了馆长之后不方便管就丢给我。”
嘶,虽然不是富二代,但这还是让人有点嫉妒,天上掉馅饼的事真给唐鹤山遇到了。
要是有人丢个能变出钱来的店或者公司给他他能笑醒。
南岁的脸色变了又变成突然贱贱的笑起来,那画面有点诡异,唐鹤山看了身上能起鸡皮疙瘩。
“明天可能会来活,早点过来。“
唐鹤山提醒一句端起他的咖啡就要走。
“哎,你去哪?现在才十二点你就要跑?“
“回去补觉,白天要上班。”
是的唐鹤山在殡仪馆的假期没了。
“哦……”
那他也得赶紧回去,不然就得掉马。
而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只有刚刚喝多了酒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和他朋友聊八卦,全是关于那个跳楼的女生,南岁只听到什么校园霸凌……什么家暴……
而男人的朋友“嗯嗯嗯”的应着,后面的南岁还想再听,但唐鹤山走的是真快,大长腿一迈就没了踪影。
小轩站在门口抽烟就看到南岁急匆匆的跑出来。
“干嘛呢跑这么急,后面有鬼追你啊。“小轩调侃的说。
南岁表示他这是追鬼。
“你看到你们老大出去了没?他走了多久。”
“没看到啊,就看到你出来,你不应该是跟他一起走的吗?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没出来?不应该啊?
“真没有?”
“真没有,哥我还能骗你不成。”
南岁管他走没走,先回去再说,可能唐鹤山走的太快小轩没看见。
南岁拍拍他的肩:“谢了啊,我先走了。”
小轩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提前下班呢这是?
还是说他们老大出去干活没叫他,难道真吵架了?不行他得吃吃这个瓜。
南岁这个点打车不容易,足足等了十分钟车子才到。
“小伙子你去这个地啊,听说今天下午有个女孩在那边跳楼自杀了,好多司机都不敢接你这单呢。”
又是自杀?
“小女孩?听说县一中今天有个小女孩也跳楼了。”
“是啊,这事也真是怪,你们家那个听说也是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