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南岁原本嫌弃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突然想起来唐鹤山凌晨吃饭时扒拉出的那份食物。
原来是给他的!他要吃,他要吃排骨!要吃黄焖鸡!
但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贺山和唐鹤山是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这意味着以后在贺山身上受的气可以在唐鹤山身上找补回来!
这简直是太棒了!
他用小爪子扒拉着唐鹤山胸膛前的衬衫,眼睛亮亮的看他。
“这是饿了的意思?”唐鹤山心都要被怀里的小狗萌化了,他最受不了乖乖这个样子,也最喜欢它这个样子。
唐鹤山抱着狗狗的手不自觉收起又深吸一口才放开它。
他也不等乖乖回答,换了件衣服就将它抱出卧室。
唐鹤山将带回来的肉用厨房中突兀的微波炉叮了两分钟才端给餐桌上的南岁。
“今天这份不算新鲜,将就着吃。”
刘耀阳在客厅本就因为贺山的身份而感到不自在,看着往日冷脸的老大此刻用他不曾见过的表情看一只狗。
而且刘耀阳看着这只金毛只觉得这狗十分眼熟。
南岁没注意到刘耀阳投过来的眼神,光顾着自己碗里的肉。
这些菜怎么能真还吃呢,怪不得唐鹤山不给他吃,原本就是为了馋死他。
“吃慢点,要是饿了今天在路上给你吃玉米肠。”
在路上?
要去哪儿?
南岁左看右看就只看到了刘耀阳,难道……他真的也要去?那很完蛋了,原来这是一场鸿门宴,不,可以说是断头饭。
他将头艰难的转过去,不再看碗里的排骨。
他爱自由,他不要被唐鹤山绑架自由~
但南岁最后还是去了,是被强制抱上车上的。
南岁有点想念大鸡腿了,早知道他就该吧把最后的大鸡腿吃掉,反正到头来他都反抗不了唐鹤山的“强制爱”。
但最让他害怕的是刘耀阳,他似乎忘了刘耀阳能闻到他的味道。
所以当刘耀阳坐在后面抱着南岁时南岁看到刘耀阳嗅嗅味道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时他慌了,是真的慌了。
尤其是刘耀阳还避着前面开车的贺山低头轻轻在他耳边说:“南岁哥。”时,南岁顿时傻眼了。
所以……他这是被刘耀阳认出来了是吗?
南岁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耀阳,他这技能还)是太逆天了。
而刘耀阳在看到南岁脸上的震惊时就已经确定自己怀里的这只小狗就是南岁。
“南岁哥,贺山哥知道吗?”
南岁无可奈何扒拉着刘耀阳的手背叹息,他始终是要掉马的,至少知道的不是唐鹤山。
南岁摇摇头,一言难尽的叹息。
“那你放心,我不会告诉贺山哥的。“
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低声和男岁说,生怕被贺山发现。
刘耀阳替怀里的南岁顺着毛,他其实在房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因为那股最浓的味道就来自这只小狗,当他们离开坐上车时,这股清香也不曾散去。
现在他至少能放心的是,他的南岁哥和贺山哥没有不正当关系,他不用提心吊胆的做电灯泡了。
南岁却始终提心吊胆,接受完在刘耀阳面前掉马后又一脸严肃的按住刘耀阳抱着自己的手背,他真的不放心刘耀阳这小屁孩儿。
那眼神似乎再说,如果他敢告诉唐鹤山他就将刘耀阳抛尸荒野。
刘耀阳再三和他保证:“我真的不会,南岁哥,我站在你这边,我发誓,如果我告诉别人,我期末就考倒数第一。”
这誓言还真是毒啊,不是一般的毒。
前面将车子开进坑坑洼洼的小路的时间他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和自己狗黏黏糊糊的刘耀阳。
就不该把狗给他带,要不是怕小狗睡着掉地上他绝对不会狠心交给刘耀阳,他的乖乖都不曾这般和自己亲近。
他居然和一个刚见面的人这么亲昵。
他要惩罚小狗今晚没有排骨吃,只能吃鸡肉。
刘耀阳似乎感受到来自自己贺山哥那阴森森的眼神,快速将小狗放到身旁。
“贺山哥我们在村口停就行。”
刘家村和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很不一样,或许那时是晚上,所以显得萧条荒芜。
白天的刘家村就要更具农村韵味,竹篱茅舍、白墙黛瓦。
只是门前的草长的太过高,地上的路实在难走,屋顶的瓦太过破旧,村中的人走的又实在久远。
刘耀阳寻着记忆里的方位走向祖祠,他不知道梅姨的坟墓在哪,只好先将骨灰放在祖祠等之后打探到了又过来移走,也不知道爷爷还在不在那儿。
南岁当初从这被唐鹤山背回去时根本没看清这条路,此刻他终于明白刘耀阳为什么一定要带着人一起来了。
这路又长又阴冷,在村头看不出来,可一旦走深即使是青天白日也觉得阴冷,阴风四面八方的吹。
这风一吹他便瑟缩在唐鹤山怀里,将他当做挡风的工具人,风一过他又探头出来看。
唐鹤山好笑的摸摸南岁的脑袋,心软呼呼的,恨不得将脑袋埋在他软软的身上。
唐鹤山跟着刘耀阳穿过那条小巷,便看到门口拿着摇扇的老者。
他还是如域区里的那般老态龙钟,破旧的摇椅咯吱咯吱的不断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