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难得见他们的唐组长对什么这么上心,居然会记得给狗狗取名字。
“那组长给他取了什么名字?”秦姐脱下白大褂,笑盈盈的调侃。
南岁似是看到了救星,不熟练的用四条腿跑过去。
唐鹤山将尸车暂时放在旁边,上面车间肯定是放不下了。
“乖乖。”他此时手上太脏,只能努力克制住想要抱南岁的心。
秦姐和小田呆愣的看着他,又尴尬的哈哈笑起来:“真是个好名字,一听就知道小狗很乖。”
“他确实很乖。”唐鹤山认同的说。
秦姐带着小田落荒而逃,他们嘴还是不够甜,无法为他们组长捧哏。
正好唐鹤山的外卖刚好到了,一人一狗终于吃上了早饭。
南岁吃饭还是不习惯用狗的方式来吃,所以唐鹤山真正伺候上了南岁,一筷子一筷子的喂饱南岁,才优雅的吃自己的。
其他员工进来便看到他们优雅的冰山组长正给他的狗喂饭?!
这个画面太过诡异,而他们以后每天都能看到。
好在唐鹤山再值今天的白班就可以成功休息半个月,将之前缺失的睡眠全补回来,他可怜的员工也终于不用看到他们的组长,可以肆意在冰库蛐蛐他。
下午唐鹤山将蜷缩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南岁扒拉到怀里。
失踪了一天的馆长堪堪给他回电话。
“你今早和我说的那个刘耀阳能闻到灵魂的味道。”老魏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他是这么说的,我也不能确定。”唐鹤山怀里摸着南岁毛茸茸的脑袋,仿佛要将他薅秃。
“你今晚是不是不用在冰库值班。”
“嗯,我申请了两周的假。”
“行,刚好这两周陪我去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这确实是个人才。”老魏的声音不大,唐鹤山却听出了他想诱拐人家给他当苦力的心。
“你诱拐那个南岁的时候不是轻轻松松吗?现在去找那个刘什么的怎么又要我陪了?”唐鹤山说的轻松,在南岁听来却语出惊人。
“什么诱拐,什么意思……这个人也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且自己居然真的被拐的,他和馆长还是一伙的,自己被坑也有他的份?”南岁汪汪汪的叫,爪子直扒拉他胸前的衣服。
“乖乖,别闹。”唐鹤山宠溺又纵容的摸摸他的脑袋,仿佛他的乖乖不是在和他生气,而是撒娇。
南岁此刻只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的气堵在喉咙上不来下不去。
很好,他想好了,他要大吃特吃,把本吃回来,就赖在浮南山,就赖他身上了,谁让他们把他拐了,这个人还是坑自己的同谋!
他气呼呼的在他怀里蜷缩成一团。
“什么乖乖?你谈女朋友了?”老魏见了鬼了,这孩子还能有这语气?
“没有,最近在殡仪馆捡的一只小狗,很乖。”
老魏瞬间想起了南岁,轻咳两声。
“哦,那你今晚就跟我过去吧,顺便带着你的那小实习生。”
唐鹤山一想到那孩子就觉得头疼:“带他干嘛,出了什么意外还得护着他。”
“我很看好他的,这么乖一孩子,你不就喜欢乖的吗?”老魏言语间满是调侃。
“我喜欢的是狗,他是狗吗?”
回去后唐鹤山便回宿舍收拾好东西打算带着南岁回家。
这时南岁也才刚刚知道原来唐鹤山除了浮南山和灵台山在外面买了房子,他休息时才会回家住。
松沙县的城中心,也是最富饶的片区,星崖湾小区,隔壁街就是商场,浮生梦就在那儿。
这座小县城虽然经济不算发达,在这养老却是极好的,物价不算贵,娱乐场所多,南岁心情大好,他选的地方还真是好。
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着夜景,不过他一想到待会还要回浮南山拿箱子又开心不起来。
他是住上大房子了,他的武器没住上。
唐鹤山给他煎了一份牛排又倒了小盒牛奶。
“乖乖,爸爸今晚要上班,你乖乖自己在家待着,别乱跑,会被坏人抓的。”
南岁叼着小块小块的牛排咬牙切齿,爸爸?他才是那个爸爸好吧,现在谁伺候谁啊?
唐鹤山又揉揉他的脑袋,将他抱起在他脑袋上重重亲上一口。
南岁瞬间呆愣住。
他脏了,他被一个男人亲了,他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唐鹤山看着他呆愣的眼神又亲了几口:“好可爱好可爱,好想带着你一起去工作,但是外面好危险……”他自言自语的说,南岁却傻傻的出神。
哦,不!他被玷污了,他才二十二岁,他的清白就没了!
等到唐鹤山走了也迟迟回不过神,他脏了,他脏了……
他还只是个清纯男大啊,怎么可以就这般被一个男人给糟蹋了清白。
他抽泣两声继续吃他的牛排,尖锐的牙齿恨恨的咬着牛排,他要是不打得让这姓唐的叫他爸爸,他就不叫南岁!
气呼呼的他熟练穿上唐鹤山房子里的衣服拿起他留在门口的备用钥匙直冲冲的走去殡仪馆。
他还很想打电话骂馆长一句,说着脖子上的石头一闪,手中便出现馆长给的手机。
他想着便拨通了馆长的号。
等对面接通,南岁顿时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喂,小南啊,你打过来的刚刚好,我和小山在浮生梦准备去出任务呢,你一起过来吧。”
南岁话堵在嘴里,最后只憋出一个“好。”
他才不是不敢骂,他只是要做一个文明礼貌的三好青年。
浮南山和浮生梦方向相反,他只好往回走,他却越走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最后看向自己手心的手机。
它好像应该待在自己那藏在宿舍的箱子里。
路边的霓虹灯有些暗,看不清南岁那五彩斑斓的脸色。
他刚刚是怎么拿出手机的来着?难道他会魔法了?
他学着刚刚的模样心中默默想着那把匕首,乎的,他衬衫中的石头又亮了起来,匕首便出现在自己手中。
南岁眼睛顿时亮了,挥舞着手中那把匕首,刹那间刀锋闪过寒光。
“稀罕物啊!”他学着电视里的模样不断把玩,悠悠走向浮生梦。
“南岁!”浮生梦门口的酒保向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