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黑屋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启动。
除夕夜的餐桌上看起来比平时要丰盛许多,饺子和火锅都有,而且饺子是他们现包的,皮薄馅儿厚,也非常好吃。
正式开饭前,陆柿接到他父亲的电话,对方似乎只是客套一下问他回不回家吃年夜饭,得到答案之后也就很爽快地挂了电话,没有多一秒的犹豫。
“我看你爸的魂都被小三勾走了,亲儿子在外面那么多天就打了这么一个电话过来。”秦谆唏嘘道。
“要不说小三有本事呢,”陆柿苦笑一声,再转头看荀聿,试探地问,“师尊今天除夕夜,餐桌上不能没有酒吧?”
“你还小,不宜饮酒。”荀聿说。
“你们喝酒,我喝饮料。”陆柿也不是非要喝,但是怎么也是个除夕夜,三个男的一桌就这样干巴巴地吃也太没趣了。
“你早说你愿意喝饮料啊,我都备好酒了就怕你缠着要喝都不敢拿出来。”秦谆开心起来,边说边起身去开电视柜,果然藏了瓶酒在里面。
“你什么时候藏的?”
“就前两天……”
陆柿“哦”了一声,荀聿替他倒好了鲜榨的橙汁儿,酸甜可口。
秦谆拿过来的是一瓶洋酒,度数还挺高,很多年轻人都喜欢混着饮料喝个开心。
不过看他们没有要混饮料的意思,秦谆先倒了半杯给荀聿,自己那杯比荀聿的还多一点。
陆柿好奇味道如何,顺手端起荀聿那杯凑近闻了闻,酒精味呛得他直皱眉。
秦谆见状便笑道:“只能成熟男人才能接受它最原始的味道。”
陆柿抬了下眼皮:“我看你又欠骂了。”
“好好好,我闭嘴,”秦谆只好把话头转向荀聿,“师尊,您尝尝?”
荀聿脱去一次性手套,在两个徒弟的注视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表情不咸不淡看不出好坏。
“好喝吗?”
“味道如何?”
两位徒弟异口同声道。
“能将就。”荀聿说。
“这么贵也只是将就啊,”陆柿吃着刚才荀聿替他剥好的虾肉,好奇起来,“那师尊你一定喝过很多好酒吧?仙人是不是都喜欢下棋、喜欢喝酒啊?”
“有人喜欢,亦有人不喜欢。”
陆柿吃了虾又吃饺子,他碗里的烫好的菜一直不断,每吃掉一些荀聿就会给他烫一些新的再夹到碗里。
秦谆坐在他们对面,感觉到陆柿和荀聿之间有种不一样的亲近,虽然一直以来荀聿对陆柿都是宠溺有加,但今天这样的举动在他看来有点超乎寻常了。
荀聿这样厉害的仙人,辟谷一事暂且不说,居然还愿意像个凡人一样亲自为陆柿剥虾。
偏偏陆柿还很习惯且享受这种待遇。
陆柿中途休息了会儿,和荀聿闲聊:“那师尊有没有收藏好酒的习惯?”
荀聿答:“目前没有。”
“那师尊以后收藏一点,度数不要太高的,有果酒花酒就最好了,收藏个几百年上千年。”
“好,师尊听你的。”荀聿把陆柿面前的碗筷拿走,去厨房把水果端过来。
“你吃饱了?”秦谆觉得水果上得有点突然了,这一桌子几乎没怎么动。
“师尊不让我多吃,怕我胃不舒服。”陆柿美美地吃起了草莓,也让荀聿尝了两个。
“……你又不是小孩了。”
“我看你们喝酒啊,你的酒都还没动呢。”
“……”秦谆狠狠地抿了一口,心说他们不吃我吃,这一大桌子不能浪费了。
他毕竟更加高大,胃口比陆柿好上百倍,陆柿以前就比喻他饿得狠了那胃口大得仿佛都能吞下一头牛。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最后这桌菜都进了他的肚子,他也没觉得难受。
因为除夕夜要守岁,吃过饭没多久他们就洗澡去了,然后穿着睡衣在一楼客厅打牌。
荀聿的睡衣跟他们的不太一样,而且这种时候他也恢复了往日的装扮,长发只束起上半部分,另一半自然散着。
陆柿最喜欢荀聿这幅打扮,尤其喜欢玩他的头发还有衣袖,玩着玩着,陆柿突然问秦谆:“你以后也要留长发吗?”
秦谆说:“以后,不一定吧,你忘了我要做大生意吗?”
“做生意跟留不留长发有什么关系?”陆柿不以为然,“师尊现在也是做生意啊,我打算高中毕业后也要留一个长发!”
“你留啊?那我也留。”秦谆也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