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荀聿看着陆柿把两位“客人”送走后立即在二楼用灵力把大门合上,再一挥手便把陆柿拐到床上来,甚至没有给陆柿反应的机会就俯身压上去展开强势的攻略。
荀聿的手劲大,陆柿的反抗几乎无效,直到白衬衫和西裤一一脱落,陆柿急得抬起膝盖抵在荀聿的腰上,喘着气说:“我,我吃撑了,胃痛。”
荀聿听到他说不舒服,果然停下来动作,摸上他的胃部:“这里吗?”
“嗯,嗯。”陆柿皱着眉头点头,额角的汗水滴下来。
于是荀聿便用灵力帮他做舒缓工作,半响后又问他:“好点了吗?”
“胃不痛了,但是头痛。”陆柿说。
荀聿只好又把手移到陆柿的太阳穴上,一边缓慢地揉按一边释放一些灵力安抚,脸色沉重起来:“下次不准再喝酒了。”
“咳咳……”陆柿越发地憋不住上扬的嘴角,歪着头身体一抖一抖的。
荀聿前一秒还在想陆柿怎么会整个人痛得发起抖来,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安抚不起作用也没有怀疑是陆柿装的。结果后一秒,把陆柿的脑袋一掰过来,看见他得逞的笑容。
那一刻,荀聿反而是松了口气,他无奈道:“是骗我的?”
“没有骗你啊,”陆柿两条手臂抬起来勾住荀聿的脖子,说,“我真的痛,但不是胃痛,也不是头疼,是……”
“那我给你上点药还是……”
“这是我们爱的印章,”陆柿脸不红不羞地说,“我就想这么痛着。”
荀聿笑着呼了口气,躺下后把陆柿搂过来,再把被子拉起来盖着:“现在呢,还想天天吗?”
陆柿答非所问,疑惑道:“我怀疑我的功力大涨跟这个有关,你觉得呢?”
荀聿一向不会有太明显的表情变化的脸上居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不作声。
陆柿自顾自地接着说:“电视里也是这么演的,这个叫双修,对不对,师尊?”
荀聿无奈地闭上了眼。
陆柿早已习沉默就是荀聿的回应方式,他手指缠上荀聿的头发,想了想:“我打算也留长发,你觉得我长发的话会不会更像神明一点?会好看吗?”
荀聿睁开眼,看着陆柿乌黑的头顶,抬手抚上他半遮耳尖的黑短发,说:“长发的话睡觉时会被我压到。”
“那你睡次卧好了,我不跟你睡。”
荀聿手上动作一顿,说:“如果我说可以天天……”
陆柿把荀聿抱得更紧,嘀嘀咕咕道:“压到就压到,天天比较重要。”
荀聿回想起,以前陆柿也说过要留长发的话——
自从那次陆柿逃课上山没见到荀聿,后面两个周末他们都没有上山。
一是因为下雨,二是秦谆不让陆柿再上山。
陆柿算着日子,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过师尊了,不知道师尊平时在做什么,不知道周末的时候师尊会不会一个人在秘密基地里,却等不到他们。
他这次突然没头没尾地单方面发脾气闹矛盾,心里也十分难受,但是他又害怕其实自己在师尊心里的分量也并没有多重。
就像秦谆说的,仙人身边都是仙子成群,何况他的师尊又长得这样好看。
陆柿郁闷了好些天,上课也无法集中精力,连续几天被老师点名答不出问题。
今年在本校直升高中之后他的成绩明显跟不上班级的平均分数线,上周班主任还找他谈过话,无非是说如果期末考依旧不过线的话下个学期就会被分去普通班级。
一个月前陆柿还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对他宠爱有加的父母,待他如亲兄弟的秦谆,还有他的师尊。
可如今他的父亲忙着跟新情人调情幽会,而他的母亲在办结离婚手续的第二天就带着巨额资产远走高飞。
他们都“没有时间”再关心他的成绩如何,连基本的嘘寒问暖都做不到。
就连秦谆也已经在上周辍学南下打工。
他突然失去所有能亲近的人,整个人都变得忧郁起来,在学校就更喜欢独来独往了。
中午放学,陆柿像往常一样往校门口走。
刚走到校门口就听到有人喊他的小名,而且这个声音是直接从他的大脑里传出来的。
他心下一喜,四处张望起来,终于在校门口左侧人行道的银杏树下寻到所念之人。
荀聿一改往日的形象,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也不再是长发而是三七分的黑短发,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朝陆柿勾了勾手指。
陆柿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起来,他知道是荀聿在使用灵力将他召唤过去。
等到了荀聿面前,他想到上次在山上的争吵,感到羞涩起来,低眉垂眼道:“师尊……”
荀聿笑了一声,摸了摸陆柿松软的头发:“饿了吗?师尊带你去吃午饭。”
“嗯,饿了。”十六岁的陆柿还没长开,身高只到荀聿肩膀的位置,每次都要仰着头看荀聿。
但他从来不觉得累,他巴不得天天都能这样看着荀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