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静静的浸透白衣,最后沿着胳膊往下流在手腕处坠下一滴又一滴血珠。
师飞鸾身上盖着一件雪白的衣裳,不过也只是仅仅起到了蔽体的作用而已。
他闭着眼,眉眼如画,嘴唇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要是只看脸其实也很难分辩他究竟是受伤昏迷过去还是安静的睡着了,可是目光下移,他心口的位置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匕首刀柄上镌刻着熟悉的纹理,只是泛着寒光的刀刃却已经隐入血肉之中。
血迹自胸口的位置慢慢蔓延到各处,要不是一道淡淡的金光将师飞鸾的心脉护住,恐怕那身雪衣早就被染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师飞鸾眉眼微微蹙起,终究是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低下头,看向了自己那道明显的伤口。
其实不能说是看,他只是感受到了伤口的位置,才会做出低头的动作。
毫无血色的指尖摩挲着刀柄,师飞鸾脸色平静,唯有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他用力拔出心口那沾着血迹的匕首,身体上曾经拥有的另外一个人的体温早已经随着时间的逝去冷却。
师飞鸾低着头默念着咒语,金符萦绕在他周围发出淡淡的金光,与此同时,他身上的伤口开始飞速愈合。
只是空中却只漂浮着十一道金符了。
少的那道金符替他挡了致命的伤,已经消散。
于是此刻师飞鸾方才明白何为贪、何为欲,毫无疑问——
他的确栽在了一个小辈手中,并且沉沦在年轻□□带给他的快感之中,以至于丧失了防备。
师飞鸾起身,身上的衣裳滑落,露出他不太清白的身体。
要是林姜此刻在,定然会发现昨夜那场不情愿的欢爱之中掺杂了多少他的私怨——
师飞鸾身前肿的厉害,就更别说擦破皮至今还红着的大腿根了。
这些皆是林姜趁着师飞鸾脑袋不清醒时所为。
不过可惜,此时他是看不见了,因为林姜插完匕首后早就跑了。
这事嘛……还要从林姜耐心的等到外面天色亮了,师飞鸾“不堪重负”彻底昏过去说起——
不得不提一句,那蛊虫实在是厉害,再加上师飞鸾体质过人,因此林姜都快弄得没耐心了。
但是他还牢牢记得师飞鸾对他“用完就丢”的念头,于是林姜苦苦熬着,终于熬到师飞鸾搂着他脖子的双手慢慢滑落,整个人因为沉浸在情欲之中彻底松懈下来昏睡了过去。
这实在是太疏于防备了。
不过林姜也理解,人爽了是这样的。
更何况师飞鸾早就布下了境界,还时时刻刻有十二道金符护体,所以就算是师飞鸾不省人事睡过去,他估计也做不了什么。
但是师飞鸾还是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