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却不知,他语言中的亲昵含义,让江启帆瞬间嫉妒到双眼发红。
“你就这么喜欢陶盼青?”
不等秦啬回答,江启帆便俯身封住了秦啬的双唇,或许他也在害怕——害怕听到秦啬亲口承认对陶盼青的感情。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在唇齿交缠间泄露出几分后怕。
一吻终了,江启帆稍稍退开,染着情欲与怒火的眸子紧锁着身下之人。
他抬起手。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房内格外清晰。
秦啬身体猛地一颤。
……
“萘子看起来很喜欢被打。”
……
秦啬闷哼一声,用手臂遮住湿润的眼睛,“嗯…少废话,快点。”
“你要是不行…唔…就换个人来。”
……
低头在那段诱人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姐姐休想再偷人了。”
活像个发觉妻子出轨野男人,妒火中烧的丈夫。
“姐姐的贞洁,只能属于我。”
……
秦啬从未想过这件事竟会如此耗费体力。
当身上的药效逐渐消退时,江启帆却仍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索取。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他只隐约感觉到江启帆用柔软的布料替他轻轻擦拭,动作小心而仔细。
“……落红”一句充满得意而满足的话语飘过耳际,秦啬听得并不真切。
浑身又酸又痛,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很快便沉入了睡梦之中。
江启帆随身携带的手帕终于派上了最大的用场,上面沾了点点绯红,宛如古时洞房花烛夜的见证。
他没有清洗,只是小心地将它收起珍藏。
秦啬在浑身酸痛中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立即察觉到身后紧贴着的温热躯体,以及环在他腰间的那条结实手臂。
昨夜破碎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他被下药了,他跟江启帆上床了……
那些画面一帧帧在脑海中回放:江启帆是如何强势地占据他的身体,又是如何……
秦啬耳根微微发烫。
此刻环在他腰间的这只手臂,昨夜曾那样有力地托起他的腿弯…
他明明已经拒绝了江启帆,却偏偏在这阴差阳错下与对方发生了关系。
他曾亲眼见证过爱情最不堪的模样,再炽热的誓言终会冷却,再深情的眼眸也会转向别处。
这世上哪有什么永恒?
可昨夜发生的一切,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他前几日刚刚筑起的防线上荡开圈圈涟漪。
此时身后江启帆的体温、气息,那么的温暖、真实又可靠。
他究竟该如何面对江启帆?继续冷硬地拒绝,还是……
“醒了?”
低沉慵懒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将秦啬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秦啬默不作声地将环在腰间的手挪开,从那个过分温暖的怀抱中退出。
坐起身时,腿间传来的隐隐刺痛让他不禁蹙眉,肯定是磨破了皮。
在他无声的抗拒下,江启帆眼中最后一丝睡意瞬间消散,转为锐利的清醒。
江启帆跟着坐起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姐姐还要拒绝我吗?”
余光里,秦啬瞥见江启帆肩头和肩胛上那些清晰的抓痕——那是昨夜他在情动时,无意识留下的印记。
秦啬别开脸,目光失焦地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只是一夜情而已。”
江启帆怒极反笑:“一夜情?”
“对,一夜情。”
“你不会天真到以为发生了关系,就一定要在一起吧?”
话音刚落,江启帆突然伸手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转回来,迫使他直视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眸。
“你——”未尽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更带着几分愤怒的惩罚意味。
秦啬本能地想要推开,双手抵在江启帆结实的胸膛上,却在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时,力道不自觉地松懈。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涌现。
心底那道坚固的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裂痕。
就算让江启帆继续这场未竟的追求也没什么吧……只要自己……
察觉到秦啬的软化,江启帆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他细细描摹着秦啬的唇形,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秦啬不自觉地闭上眼,原本抵在对方胸前的手渐渐放松了力道,最终无力地垂落身侧,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中。
直到秦啬因为缺氧而微微发颤,江启帆才不舍地放开他的唇,却仍眷恋地轻吻着他的唇角。
“不管姐姐怎么说,”江启帆坚定道,“我都会继续追姐姐,直到姐姐愿意嫁给我为止。”
秦啬闭着眼,无力地靠在江启帆的肩膀上,细密地喘息着。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