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一样，倒是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回忆起当学徒的日子，卡莲的脑中只剩下风餐露宿的时光了。可能是因为在圣堂教会学习的日子相对于出任务平稳的多，杰森突如其来对自己的关心，反而让她一时间只能回忆起自己最近干的事。

“现在——以神父的话来说，算是自主就业阶段吧。”

杰森沉默了几秒，试图为卡莲的这个形容找出个说法说服自己：“我们一般不是这个说法……你指的是兼职吗？”

秉持着「不要向普通人展示神秘」的原则，卡莲抬头，和杰森对视一眼后两人便同时移开了视线，“如果你要这样理解的话，那这就是通俗易懂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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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他之前果然应该仔细瞧迪克是怎样哄女孩子开心的。

但是学了也没有什么用啦，毕竟就算再怎么装乖巧或者表现的彬彬有礼，在从小就伙同作案的朋友面前还是会被一下子戳穿坏孩子的本质。

但是卡莲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面色如初的慢慢往前走。杰森一时半会看不出这家伙想干什么，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慢慢的就走向了没什么人的地方。

“神父很久没见过你了，”卡莲一边走一边整理头发，想把做过努力但还是粘上奶油的发丝弄干净，“美国人的肥胖率似乎又上了一个层次，也难怪很多人的身材跟着水涨船高了。”

杰森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意，立马唇枪舌剑给予回赠：“哈，是天主教和新教打的不分昼夜了，还是旅游业衰败了？怎么某个家伙大夏天还穿长袖，还没来得及改短吗？”

“填饱肚子的只有逃跑的蛇了吗？真是令人惊叹，再多赞助您几张门票怎么样？”

卡莲不甘示弱，笑盈盈地拿出钱包，作势要把钞票出来施舍给杰森。

也不知道是离开了几年警惕性降低了，还是在熟人面前放松警惕了。只是一次呼吸的频率，卡莲只觉得自己被狠狠撞了一下，手中也变得空荡荡的。

电光石火间，杰森飞快地扶住要摔倒的卡莲，然后一个转身狠狠朝那个毛贼的腿肚子踹过去。

原本他是打算把这个在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凶的胆大包天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毕竟连小孩子的钱都要抢，也不难想象出对方是个怎样的货色了。

哪怕想到回去很有可能会受到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杰森也只是犹豫一下要不要先把他送警局。可惜卡莲还在旁边，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也不可能想象出以前比她还瘦弱的杰森成了功夫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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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杰森只好干巴巴地带卡莲往旁边走了点，无视跑掉的男人，然后将钱包递过去，“你可真是乐善好施。”

一下子就被搞得灰头土脸的卡莲轻哼了一声，脸色却没什么变化。莫名感到心虚的杰森摸了摸鼻子，小心凑过去，打算给她整理下有些皱的领子，却不曾想闻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卡莲？”杰森一下子严肃了表情，“这不能是擦伤，你怎么——？”

他的目光转移到沉默不语的修女的右臂，哪怕他负伤的次数远比不上布鲁斯和迪克，但他也知道这浓郁的血腥味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就弥散开的。

于是聪慧的孩子立马意识到为什么修女要穿着长袖了——万一，他指的是万一，要是卡莲真的带着手臂上一条大口子肆无忌惮的走来走去，哪怕大多哥谭人会熟视无睹，但神父和她自己也不会同意的。

“这只是工伤罢了。”卡莲像是有些大惊小怪的看向杰森，然后低下头理了理袖子，顺便调整了长袖里的绷带位置，“好了，快天黑了，我要回教堂了。”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一开始其实是出来买东西的，不过这也无所谓。对于杰森依然在她后面跟着也视若无睹，权当他是个免费保镖。

其实一开始卡莲就没有把满手臂的绷带藏着掖着的想法，纯属的因为前几天的阴雨刚过去，担心今天会变天才穿长裙保暖。虽然这个决定在大太阳的嘲讽下纯属画蛇添足，但是真的不是卡莲想刻意隐藏的。

被虐灵媒的体质不会被普通人理解，但白化病的症状可谓鼎鼎大名。卡莲只会隐瞒身为代行者的身份，所受的伤倒显得平平无奇了——除了突然开始对她较真的杰森，要不然卡莲可以凭白化病获得一切解释权。

“我记得你家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最后还是卡莲先忍不住开口了。第一句话虽是平平淡淡地关心他回去路上的安危，但杰森还是感受到一丝无奈，或者准确说是不耐。

杰森疑惑的歪了下脑袋，直视同样满眼疑惑的卡莲。

“慢着，不对……等等，”杰森又一次灵光乍现，脸上的忧心忡忡转而变成一种更为古怪的表情，“那什么，虽然我知道当地的电视上不怎么会放他国的新闻……神父没告诉你……我被收养了吗？”

“……”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