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找那外室女!”
江揽月眼神如刀,言语强硬有力,仿佛重生般,全身上下都充满斗志,把姚云儿吓了一跳。
她觉得如果此刻给她娘一把刀,她娘真有可能会冲过去杀了颜知知那个贱女人。
姚云儿受到感染,两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颜知知的院子。
方才姚云儿走后,颜知知又自省了一下,念着是父亲的骨血,再多给些银钱,若她们非要在京城,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期是她们能安安分分过日子,这样的话勉强当个亲戚走着,也不是不行。
可没想到两人一来就狮子大开口。
“要么你让世子娶我做平妻,要么给我们一万两,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颜知知简直气笑了,直接给了三个字。
“不可能。”
本以为两人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大的招数也不过是联合府里凌玉容姐妹暗地里整她。
却没想到,这江氏竟憋了大招。
江氏让颜知知屏退院子里其他下人。
颜知知挑眉,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这是为了你好。”江揽月轻笑,“毕竟,这种天大的事情,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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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凌玠当晚才回国公府就被太子的人叫走了。
得力属下兼好友脸色不虞,太子也不恼,啧啧上前,起了玩笑的心思。
“吴浙间尝有俗谚云,见事难成,则云铁树开花,今看瑾之,大事可成也。”说罢,他搭着凌玠的肩背道,“好小子,听说你昨夜和你家新婚的夫人在外夜不归宿,好不逍遥呢!”
凌玠眉头抽了抽,十分无语,但不得不开口,道:“太子叫臣来,所为何事?”
太子一脸委屈:“无事就不能叫你来?往日的你可整夜整夜的宿在东宫,如今你也算是有了新人,却是和孤生分了不少呢!”
凌玠:……
见人还是那副没表情的样子,太子一阵无趣,也不取笑他了,开始说正事。
“孤接到密报,国子监灭门惨案,幕后之人是……”说道最后,太子无言,目光静静地看着凌玠。
后者脸色微凝,瞬间了然。
“父皇心思难测,行事从不看喜怒,只看取舍,此事,倒也合了之前的推断。”
饶是太子和凌玠平日里如手足兄弟,在这种事情上也不好多说,更何况,太子往后亦是君王,所谓多说多错,凌玠便缄口不言。
太子:“此事不能查了。”
再查就查到他老子头上了,他老子是皇帝,谁敢说皇帝的不是?这不是找死嘛。
凌玠点点头,看向太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太子母家是谢家害的,而谢家身后的人是皇帝。
百年家族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就此覆灭,多年来无人敢为其翻盘,现在却是说得通了。
太子苦笑一声,久久无言。
天家无情。
骨肉亲情、忠奸善恶,在江山社稷面前,都不过是权衡术里的一枚枚棋子。谁可用,谁当弃,谁能养,谁必杀,都只是那坐在高位的人一个念头的事。
也许他以后也将坐上去,那时,不知他能否理解现在的父皇。
凌玠拍拍太子的肩膀以示安慰,脸上的凝重表情却仍然未褪。
他和太子连月来暗中调查,从太子母家查到谢家,又从谢家查到姚衡,姚衡已死,如今他仅存在世的只有妻女三人。
为了寻宝图,顺和帝不会善罢甘休……
他突然开口道:“太子,若无他事,臣便先回府了。”
太子摆摆手,头也没抬。
凌玠大跨步离开。
他心跳加快,不知为何,有一种力量驱使着他要立刻回到府中,见到那个人,确认她的安全。
这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上次他回府时也有过一次。
后来,他就得知了她被绑架的消息。
他越走越快,以至于上马车时脚没踏稳,险些摔下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