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浸春”解开了楚青韵的婚服。
楚青韵想躲开,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
再低头,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化为狼族的模样。
“苏浸春”亲昵地贴近楚青韵的脖颈,右手却突然向楚青韵的心脏刺去。
楚青韵堪堪避开,“你是谁?”
两人缠斗在一起,“苏浸春”身形鬼魅,楚青韵很难击中她。
楚青韵闭上双目,只凭耳朵判断敌人的位置。
楚青韵周身的气流波动了一秒,楚青韵抬手将剑掷向后方。
“苏浸春”被剑刺中,消散在空中。
楚青韵虚虚抓了一下自己的婚服下摆,推开婚房的门,离开婚房。
门外是一片虚空,黑暗占据了她的视野,楚青韵突然产生了困意,她眼皮不受控地闭上。
再醒来,她还在原来的巷子里,只是她脚边多了一只黑色蝴蝶翅膀。
楚青韵拾起翅膀,放入储物戒,走出了暗巷。
一只黑色的鸦族正把一些闪亮的石头挨个摆在桌上,用一块紫色丝绸布仔细擦拭它们。
门口的铃铛响了一声,鸦族抬起头,一个脸上有疤的白狼走进屋里。
“东西呢?”鸦族看着白狼空空如也的手。
白狼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个大袋子,避开石头们,放在桌上。
鸦族仔细地检查了每一样灵材,转身进到后面的房间里,过了一小会,她拿出来了一个黑色的铁盒。
“你要的东西。”
白狼接过铁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楚青韵回到自己暂住的草屋里,从怀里掏出铁盒。
楚青韵轻轻把铁盒放在桌子上,打开铁盒。
盒子里放着一张空白的羊皮纸,楚青韵划破指尖,让血滴到羊皮纸上。
几行字逐渐浮现。
楚青韵虽然看不懂妖族的文字,但她却能感知到它们的意义。
羊皮纸上写了狼族与一名叫做“烬”的虎族签订了契约,狼族世代都要服从“烬”的命令并且受其支配,不得背叛。
楚青韵重新把羊皮纸放进铁盒,收进储物戒的最深处。
明明离她想要的真相越来越近,但是楚青韵的心里却没有什么激动的感觉,相反,她有些害怕她是否能承担住即将浮现的真相的重量。
怀着不安的心情,楚青韵辗转反侧,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楚青韵决定明天就出发,寻找她必须面对的真相。
另一边,苏浸春在找到楚青韵后,一直在妖域寻找从妖域去人界的方法。
偶尔她也会去看楚青韵,看着楚青韵身上的伤痕逐渐增加,她下意识想上前,像之前一样以师姐的身份关心楚青韵。
可当苏浸春走近了一些,一阵冷风吹过,她才惊觉,她们严格来说已经不算师姐妹了。
以“苏浸春”的身份,她不需要对楚青韵太上心。
苏浸春把手上的祛疤药膏放回储物戒里。
楚青韵似乎发现有人在跟着她,警惕地朝苏浸春的方向问:“谁在那里?”
苏浸春回到暗处。
楚青韵又等了一会,朝着苏浸春刚才在的地方跑去。
地上只有一瓶白色的药瓶。
苏浸春不知道楚青韵最后有没有收下药膏,但当她来找楚青韵时,她仍然会在楚青韵看不到的地方注视她。
这已经变成了苏浸春的一种习惯,她自认为这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丝毫不牵扯其它感情。
最终,苏浸春与一个鸦族搭上了线,鸦族同意把离开妖域的方法教给她,但它要求苏浸春在它来找她的时候前往一个地点。
苏浸春有些怀疑,但暂时也没有其它情报来源,只能先试一试了。
在这之后,苏浸春又等了好几个月,才接到鸦族的通知,苏浸春擦亮手中的剑,前往约定的地点。
白忻本来在妖域里修炼,风竹让她跟上苏浸春,“你需要见证她们明天的事情。”
白忻不轻不重地点了两下头,沉默地离开修炼的山洞,去追苏浸春。
风竹有些意外,今天的白忻出奇的顺从,都有点不像她了。
风竹没再多说什么,跟上白忻,“一会多注意她一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