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库克宣布婚事的消息,像一颗炮弹砸进了九蛇军部。
主九蛇军事长官艾拉,握在腰侧军刀柄上的手,指节泛白。
九蛇军部·军议所后屋。
艾拉召集了三位心腹副官,关起门来,压低声音开了一场“非正式军情研判”。
她甚至准备了一沓手写的记录纸,第一张纸上画了个简易的人物关系图,飒逆的名字被圈了三道红圈,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问号和箭头。
艾拉把纸摊在桌上,表情严肃得像在研判四皇的动向:“诸位,我不是出于私心,我是从九蛇安全角度出发。”
她顿了顿,手指重重点了点飒逆的名字:
“陛下从未对任何人如此……,这不合常理,我怀疑此人掌握了某种非常规手段。”
“长官,您是说……恶魔果实能力?催眠类?”
“不好说,但你们注意到没有——每次她看陛下的时候,眼角会上挑,嘴角会往左边歪。我查阅了军部存档的行为观察手稿,这可能是某种诱导暗示的技巧。”
副官沉默片刻:“长官,您是不是看了太多街头卖艺的催眠表演?”
“我在做正经分析!”
她翻出第二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外来者·飒逆·可疑行为记录》刚到岛上的时候我就在观察她。
她走路时胳膊会蹭到陛下的披风——意图模糊人际边界,逐步拉近距离。
陛下处理公务时,她趴在旁边睡觉——以“无害感”降低陛下戒备,实则在监听军务。
她会在陛下面前伸懒腰——展示身体线条,动机可疑。
另一个副官忍不住了:“艾拉长官,这也算可疑行为?
副官们面面相觑。
艾拉翻出最后一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大字,笔力沉重:警惕枕边风,她环顾三人,沉声道:“诸位,九蛇不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左右。”
“我提议——成立一个非正式情报小组,对她进行长期、隐秘、细致的综合观察。”
“……您是想让我们跟踪陛下的……那位?”
艾拉义正辞严:“我是在保护陛下。”
——当天晚上,汉库克寝殿。
飒逆窝在沙发里,汉库克坐在旁边翻军报。
飒逆忽然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汉库克抬眸。
飒逆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是艾拉亲手写的那份《可疑行为记录》的誊抄版。
汉库克疑惑着看着面前这张奇怪的纸
“这是——”
飒逆笑着把纸摊开,往汉库克面前凑了凑,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小龙从艾拉那边复制过来的。
“这条,‘伸懒腰展示身体线条,动机可疑’——我那天是脖子落枕了!”
汉库克眼神冰冷,起身就要往外走。
飒逆一把抱住她的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别别别,别去!”
“私下写你这种东西,还传阅给副官。”
飒逆把脸埋在汉库克腰侧,带着笑。
汉库克低头看她,又好气又心疼:“你被人这样编排,还笑?”
飒逆仰起脸,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泪花,眼睛亮晶晶的:“艾拉这个人不坏,憋着一肚子奇奇怪怪的小九九。”
她抱住汉库克的腰,蹭了蹭:“留着吧。这么好玩的人,开了多可惜。”
“你想怎么做?”
飒逆眨眨眼,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不急。”
她低头看了看那张纸:“‘走路蹭披风’——那披风是您先往我这边歪的,怪我咯?”
汉库克也生出了笑意,移开目光。
大婚将近。
九蛇岛红绸缠遍椰林,琼花漫上长阶,海风裹着喜意,吹得整座岛屿暖意融融。
议事厅内,气氛肃然。
主位端坐汉库克,侧位落座飒逆,下方立着九蛇军事长官艾拉。
艾拉执掌全岛兵权,一身戎装,眉眼刚毅。
议事切入正题。
汉库克脊背挺直,墨发高束,红黑常服衬得眉眼冷艳迫人,她指尖轻叩玉案,声线冷冽干脆。
“大婚当日,外圈常规警戒即可,内部布防尽数撤除,有我在岛上,无人敢作乱。”
语气里是绝对的自信,也是上位者独有的漠然。
艾拉上前半步,眉头紧蹙,语气郑重。
“女帝,四海强者齐聚,变数难料,内部撤防太过冒险,属下恳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