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院这学期的课虽然不是很多,但恰好大部分专业课的老师都比较严格。这些课程平时分占比不算高,考试重点又足足有大半本书,夏芊妍甚至无心陷入失恋的痛苦,每天都在寝室寒窗苦读。
她这一宅不要紧,连带着陈慕予也几乎没怎么出过门,为了给此前忙着谈恋爱课程落下太多的夏芊妍补课。肖煜就这样莫名其妙经历了一段同校异地恋,他们的考试比陈慕予晚一周,所以现在还没能紧张起来。
陈慕予谨小慎微,既关心夏芊妍飞得高不高也关心她飞得累不累,在这段时间里拒绝了肖煜的所有语音和视频电话请求,怕刺激到刚分手的某人。
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肖煜无辜受牵连,咬着牙就去问候了入职没多久的学长适应得怎么样,公司食堂好吃吗,直属领导平易近人吗,你俩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所以第一科考试刚结束,夏芊妍就被蒋迟在教室门口堵了个正着。
之后的两科是同一天,星期四上午和下午,最后一科是星期五上午。只剩两天的时间突击学习了,她没空搭理前男友,连个眼神都没给就走了。
蒋迟凌乱了一秒,随后很快追了上去。
陈慕予交卷晚,见到蒋迟的背影愣了一瞬,下意识也想跟过去。肖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不由分说给人拉进一个空教室,随后上锁。他抓着陈慕予手腕的力道有点大,她一句“你想干嘛”还没说出口,就被人封住了唇。试图反抗的时候又被肖煜示威一样咬了一口。活像一匹半个月没吃到肉的狼。
半晌,他大发慈悲地给她一点喘气时间,埋头在她脖颈间闷闷地说:“维护家庭和谐,人人有责。”
陈慕予被亲得软绵绵,全身都没力气。她没好气地说:“主楼教室有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的。”
他淡淡道:“我检查过,这个坏了。”
她觉得不可思议:“什么时候检查的啊?”
而且,好端端检查这个干嘛啊?!
肖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反问道:“你确定想听这个原因吗?”
埋头苦读,既忘记喝水,也没时间做唇部护理,在考试时还试图用牙齿剥开嘴唇上的死皮的人,如今舔着唇默不作声地想,确实是挺润的。
陈慕予以为沉默就算卖乖讨饶,哪成想这人看得心头火起,低头又是一阵缠磨。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被掐断了,抬腿就要踹过去:“行了,有完没完?”
肖煜冷哼一声,历数了她这段时间以来的十宗罪出来。
无非就是不回男朋友微信,不问候男朋友一日三餐,答应好的每天晚上一起散步也没有兑现。陈慕予举手投降,连声道歉:“我错了,我对不起您老人家。从今以后您说什么是什么,好吗?”
他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由于刚才的胡闹已经快滑落到鼻尖了,她正想伸手给人扶上去的时候,肖煜微微倾身,再次反问道:“你确定?”
陈慕予向后退了一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还没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侧,像引/诱一个人在家的小红帽似的,低声问道:“被掐青了吗?我看看。”
大部分院系都在考试周的缘故,主楼没人上课。陈慕予今天穿了一件粉色条纹衬衫,随随便便地塞进白色短裤里,看着青春又活泼。肖煜隔着衬衫捏了一把她的腰,说:“宝宝,问你话呢,让我看一眼?可以吗?”
从开始谈恋爱到现在的一个多月,他一直规矩得很。一双手要么搁在她的脸颊两侧,要么抱着她的腰,和传说中手不听使唤的男人们有些不太一样。她心跳得厉害,觉得现在发生什么也可以,不发生也没有遗憾,反正来日方长。所以陈慕予大大方方把问题甩回去,小声说:“不知道。”
语毕,她还嫌自己这副样子不够惹事儿似的,补了一句:“反正我听你的。”
肖煜一手渐渐紧握成拳,深吸一口气。
本想逗到她开口撒娇,没成想就这样给自己搭了进去。看得到吃不到着实痛苦,他没有犹豫地推开陈慕予,后退了几步,和她隔开一点距离。
原来只想占占嘴上的便宜。陈慕予觉得有点好笑。
他穿着的黑色牛仔短裤布料过硬,也可能是人本身硬件就不差,在此刻看着格外显眼。她歪着头,很贴心地问道:“要不然我说点什么让你冷静的事情?”
肖煜睨她一眼没说话。陈慕予轻咳一声,开始背起马哲。
两分钟之后,肖煜平静地说:“可以了。谢谢你。”
高温环境让人变得格外慵懒,两个人点外卖送到教学楼,一起看了一部很久之前就想看的电影。陈慕予又一次靠在肖煜的肩膀上睡着,再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教室里没有开灯,她哼唧两声伸手抱住肖煜,嘟囔一句“有点冷”。
裸/露在外面的小腿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陈慕予本能地开始寻找热源,她跨坐在肖煜的腿上,学着他的样子,捧着他的脸吻上去。
方法果然不错。热度从心口开始,逐渐蔓延全身。她动了动,索性抱得更紧了。凳子在地面划出不大不小的声音,肖煜偏过头叹了口气:“小予,别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