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览台的护士看了一眼铭牌如是说道:
“不过小姐是在哪里捡到的呢,他已经丢了有一段时间了。”
你:“意外捡到的,这位医生有说哪里丢的吗,他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护士:“不太清楚,这个属于个人隐私。”
你点点头,对她道了谢。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你开始思考,是不是你把问题想复杂了,或许你真的应该像雪莉说的那样,找人直接杀掉那个炸弹犯,而不是自己费半天劲没有任何办法处理这件事。
正当你陷入思考的时候,一块白色的布蒙在了你的口鼻,你甚至没来得及反抗,就晕了过去。
*
“空气”酒吧里,依旧是没有什么人,酒保一个人在前台擦着酒杯,每个酒杯都闪闪发光。
大门被打开,琴酒大步迈了进来:
“秋子去哪了?”
酒保眉头一挑,戏谑的说:
“居然有一天会听到你问这句话,真是稀奇。”
“少说废话。”
上了膛的□□顶在酒保的脑门上,大有不说就杀的感觉。
“这么着急?”
酒保拖延着时间,他知道你跟那群警察关系好,琴酒问这些问题不太对劲。
“她身上的定位器被毁了,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你们去了哪里。”
琴酒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酒保一愣,一是没有反应过来琴酒居然会往你身上放定位,二是意识到你可能出现了不测。
“米花中心医院,她说哪里有炸弹。”
琴酒听后,转身离开,伏特加更是着急的小跑出去。
天老爷,秋子不会要出什么事吧,酒保站在原地,他是负责送你过去的,真要出了事,琴酒不会放过他的。
另一边。
公安厅几乎是灯火通明,松田阵平死死的捏着传真传来的消息,怒火中烧。
“他把人命当什么了!”
*
你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子如同沾了胶水一样,很难睁开,又过了半响,你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漆黑的房间,被捆在椅子上的身体,嘴里堵着的烂布,还有胸前正在倒计时的炸弹。
真是有够疯狂的。
你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面前是一块窗帘一样的布,遮盖了所有的视线。
你略动了动,尼龙绳子把手腕磨的生疼,颇有一种越动越紧的架势。
“你醒了啊。”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掀开帘子走了过来,正是跟你相撞的那个炸弹犯,他的衣服上别了铭牌,但跟你捡到的那个不是一个名字。
你漠视着他,现在连话也不能说,动也不能动,消耗体力跟他杠上并不是什么好选择。
他向你走来,兴奋的搓着手,笑得极为夸张: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三年前让你逃掉,是我没有部署好全部,还损失了我的朋友,今天,烟花一定在米花闪耀。”
你依旧稳稳的坐在那里,对于这个答案,你跟松田阵平都有所猜测,自然不会稀奇。
他看着你,像是再看一件珍惜礼品:
“你很聪明小姐,我相信你认出了我的身份。”
“但你也很愚蠢,这个铭牌可是死人的铭牌,如果不是他,我还找不到你呢,哈哈哈哈哈。”
“你身上和医院我都放了炸弹,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你猜警察是会选你这位幸运小姐还是米花居民呢,我真是很期待啊。”
他转身又将帘子拉住,离开了这件屋子。
这倒是方便了你,你使劲踩了踩地板,鞋子的后方出现一只尖刀,你整个人努力的向后仰去,手腕向下勾,脚也向后抬。
这动作不难,只要柔韧度就可以做到,可关键是你身上还绑着绳子,任何动作都让绳子磨的很痛。
连续试了好几次,你几乎满身大汗,终于划到了手腕上的绳子。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你挣脱开手腕,弯腰拖鞋将腿上的绳子也划开。
轻手轻脚的离开这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