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
对面沉默了一下,你也沉默着,这对你来说跟恐怖片现场没什么区别了。
“秋子,你怎么知道的死人了?”
安室透语调平和,没什么起伏波动,如同往常跟你说话一般。
可你就是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完了,太吓人以至于你忘记了你是非法闯入。
“这个你先不用管,现在还有另一个问题。”
你岔开话题,略带严肃的说:
“富花公寓疑似有人制作炸弹,目前不太清楚情况,现在警方已经在这附近安插了人手。”
炸弹?
安室透眉头一皱,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怎么就一晚上没见,你那边会有这么多情报。
早知道就不让你插手这件事了,安室透有些懊悔,他对你只是疑心重,在不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之前让你踏入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有些过分了。
你不等他开口,继续往下说:
“事情现在太复杂了,我请求退出。”
你提出的这个要求是人之常情,安室透完全能够理解你的想法。
他答应了,还未等他再说些什么,你已经挂断了电话,扫清这间房子里所有痕迹,无声无息的离开现场。
没办法,你就是这么一个遇到困难想要退缩的人。
你心里暗暗唾弃着自己没出息,低头规避着别人的视线,却被人狠狠的撞了一下。
日本的撞人族一向很多,还不等你抬头看清楚是谁撞的你,那男人就自顾自的站起身离开了。
你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显,这就是那间房里居住的嫌疑人。
你不敢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只像个生气的人一样嘴里面嘀咕了几句,顺脚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踢了下去。
*
这意想不到的接触超乎了你的想象,你拿着刚刚碰撞掉下来的名牌,百思不得其解。
不安的在家里走来走去,手上的指甲已经被咬的稀烂,这个铭牌上是一个医生的工作牌。
上面主治大夫的名字因反光闪闪发亮。
这人莫非是个医生?
不是医生的话,为什么会有医生的铭牌。
他要在医院干什么,那里人流量巨大,除了求医问药的病人和家属以外,没有什么值得让人深究的。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充满了疑惑。
等等,你突然想到了什么。
脑袋里似回马灯一样闪过很多的记忆,你想起来松田阵平告诉你的。
当年的炸、弹犯有两个人,一个慌不择路逃生时被车撞到,不治而亡,另一个至今还在逍遥法外。
米花的医院很多,但离你当年居所最近的那一家就是-米花中央医院!
你一下子想通了关窍,他们制作炸、弹没有什么细思极恐的目的,只是很简单的报复社会。
米花中央医院作为当时最近的医院,是直接负责现场救援的医院,但是他们没有救回那个该死的人。
于是在三年后,这个炸、弹犯要进行一场盛大的报复,除了医院的医生外,就是当天现场的警察。
你不敢细想,给你熟知的那位酒保打去了电话,让他以最快速度来楼下接你。
酒保显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还是来了,只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要去哪,这么着急。”
酒保见到你就把头盔给了你,你再三要求他快一点,他也没有敢动用组织的车。
你大步跨上摩托,报出了地址:“米花中心医院,那里有人埋了炸弹。”
酒保轰鸣着油门离开,黑色的摩托像是一道闪电,不断地在闹市的车辆里穿梭。
他没有问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就像是尽职尽责的司机,只是频频从反光镜里能看出他复杂的心情。
待到了地下停车场,你让他先走,并承诺他以后有机会一定让他升职,而不是每天窝在酒吧当酒保。
酒保神情复杂:
“你自己小心吧,少在这画大饼。”
你并没有再说什么,顺着消防通道一路向上,又通过大厅的导览图寻找急诊科室。
而急诊科作为最容易发生事故的科室,一般都在医院最容易被看到的地方,你没费什么时间就找到了急诊。
这里大多人都行色匆匆,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说话速度和处理速度都相当的快,你试图拦截护士搭话,但看着护士疲惫的神色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最后还是在导览台问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这位医生吗?他最近在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