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组织里面现在存在着什么问题,不管你怎么软磨硬泡,雪莉都没有把药给你的意思,更是警告再警告不要在组织里提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词。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雪莉很少会在你面前表现得如此强势,如果是以前,你大概会好好听话吧。
炸弹犯楼下的住户是个常年不在家的社畜,你几乎没耗什么力气就调查到了他的资料,又顺利的潜入了进来。
白天人还是太多,得想办法找到合适的空挡。
贝尔摩德的假面可以用天衣无缝的形容,即便是凑近来仔细看,也很难看出。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太闷了,面上所有的呼吸孔都被厚厚的仿生材料所覆盖,没有刻意练习过的话,连最基本的微笑都很难做到。
你站在楼下,安静的听着楼上的动静。
或许嫌疑人是知道自己的左邻右舍比较忙,白日里几乎是没有用心去遮盖,臭味如同浪潮一样涌来。
制作炸药而已,有这么大的味道吗?
这涉及到你的知识盲区了,你从小到大用的都是现成的,跟正规军没什么差别的东西,对于这种自制完全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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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明白了为什么气味会这么大。
事情有些复杂起来了,佐藤真纪调查的那个女人,死掉了。
富花公寓的暖气相当充足,一整个冬天不关暖气的大有人在,当你发现尸体的时候,已经高度腐烂了。
你忍住了想要报警的冲动,拍了一张照片给组织里精通这方面的人员,很快得到了回复。
人已经死了有一个月了,照片拍摄的比较模糊,看不出来是怎么死的。
你向对方道了谢,看着满地的狼藉,想到安室透说的室内烟花,心里莫名的惊悚,尸体复活了?
但你看着被撬开的窗户,不知道该怎么向其他人解释你的行径,只能原路返回。
等回到楼下的屋子时,已是满头大汗,冬日里这可真是少有的运动,少有的刺激。
你现在只想引爆整座大楼,全部炸毁算了,查一个婚外情查出疑似炸弹和死人来,真是该死的运气好。
倘若你当年再努力一把上岸警察,以你的业绩,怕是三五年就上到中层领导,晋升之路快的可怕,
但事已至此,你只能先拉个垫背了。
你打给了安室透:
“你知道吗,死人了。”
安室透被你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说的有些发懵,随后才意识到你们两个在调查的事情。
“富花公寓死人了?”
你压低了声音,尽量保持平和冷静的解释:
“山本太郎的婚外情对象死了,照片我不知道怎么发你,我没有你的邮箱,但肯定不是这几天死的。”
“你最近有看到过这间房子开灯吗?”
“有,不仅开了灯,还有影子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