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格斗王,什么……玩意儿?
来不及吐槽,我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走上了台,内心充满了尴尬,只希望这社死时刻能结束地快一点,或者干脆往地上一躺认输算了。
对面也有人走了上来,我抬头看去,站在擂台对面的竟然就是之前不见了的短发女孩。
我回忆起了刚才广播里喊的名字,格桑花林栩儿。
“你叫林栩儿?我刚才没找到你,这是你的本子吧。”我把口袋里的本子拿出来,打算物归原主。
林栩儿静静地闭着眼站在我5米外的地方,看上去非常文静,好似和喧闹的现场脱节了一般。
“你看看四周。”她说,声音悦耳。
我低头,发现整个擂台上不知何时,竟然开满了无数莹蓝色的大波斯菊。
是有人搬运上来的吗?
不,不对,连我的脚边都有,我不可能那样毫无察觉。
而且它们像是扎根在擂台上一样,从劣质的人造胶皮中刺出来,一簇一簇风动摇摆。
寒意自脚底生发,只是须臾之间,它们簇拥地更密集了,把我的双腿埋入其间。
“你,真的有超能力?”我错愕地抬头。
林栩儿露出一个浅薄的微笑:“它们是格桑花,你或许听过那个故事,一位叫格桑的姑娘,为了消除村里的瘟疫,用自己的性命和山神做交易,最终换来仙草拯救了村民,自己的身体却化作了无数花瓣。”
“所以呢?”我不自然地挑了挑眉,四周安静地异常,难道那些观众不觉得擂台长满花这件事很奇怪?
“很凄美的故事吧,”林栩儿蹲下身抚摸着格桑花瓣,“但为什么交换的总是女孩子的生命呢?”
她说话时总带着一种莫名缥缈虚无的鬼气。
“这只是个传说,或许也有别的版本,谁知道呢?”
我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是个娱乐性的比赛,这姑娘咋那么沉浸式?
“林栩儿,我认输,这场比赛你赢了。”
我往后退了两步,却觉得脚上像绑了千斤铎一样沉重。
林栩儿收起了笑:“真让我失望啊万有有,让这格桑来作你的坟头花,可美否?看看你的双足吧!”
她打了个响指,花茎竟刺破了我的皮肤,从我小腿上长了出去。
我低头看了看疼痛至极的双腿,又看了看站在五米外的林栩儿,最终笑了出来:“我没跟你讲过名字吧。”
“这重要吗?”林栩儿秀眉轻皱,她像是被我的笑容威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