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那女子瞧见几人兀地出现不由大吃一惊,扭头一瞧于难为,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起来:“这儿还有个哥哥!”
“小欢。”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那女子背后走来,那男子额系束带,见到众人也是一愣,随即迅速躬身作揖。
“于师兄!”柳清宁惊叫出声,猛地指向身旁,“这儿有个于师兄,那儿也有个于师兄,这天底下…竟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不成?”
顾照渊凛然,侧眼瞧见身旁于难为脸色煞白,心道:“莫非我们身旁这人其实别有身份,那少女身旁才是真的于难为?是了,难怪他脸色难看。”当即右手轻轻抚上身旁于难为脖后脊柱,提防他暴起伤人,他倒不怕,只恐伤了江墨雨。
“哥哥?倒真是亲昵。”江墨雨眼珠一转,想到桌上那些礼物:“莫非于难为用分身之法金屋藏娇,养了名爱妾在这儿不成?公地私用,被人发现也难怪心神不宁,我们寄人篱下,千万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这位姑娘…”江墨雨滚爬摸打惯了,正要开口暖场,却见那女孩杏眼一瞪,哼了一声:“什么姑娘姑婆,谁要你跟我说话,给我起开。”又看向众人身旁,“于难为,你不解释解释?”
“哦~我知道了。”那女孩双手盘在胸前,冷哼道:“你又用分身之法糊弄我是不是?这两天都是分身陪我是不是?你连两天都不愿意陪我还敢说爱我,也太掉价了点!”
“不是的小欢…我…”
“原来是分身之法…!”顾照渊小惊,不禁端详起来,“维持了整整两天?寻常筑基影道修士可没法造出这样逼真而持久的分身。”
“当真是金屋藏娇!我猜的果然不错!”江墨雨看那女孩杏眼莹亮,虽抿嘴皱眉,眉间却自流出十二分的灵动与可爱来,心不免软了些:“世上谁人没有个生气的时候?这妹妹虽对我无礼,可那些窑子里的姊妹,碰着那些装作深情款款却别有心机的客人时也是难免要伤心、要不忿的。她怒便怒了,要是因此能稍减心中难过,倒也了了我一桩心事。”
他又想到:“门中有事,两头为难…倒也怪不得于难为,派了个分身照料情人他自以为周到。可女孩儿心都如水,他是好意,在这妹妹心里却不知是怎样想的呢!”
他方才还在心里责怪顾照渊,这时倒顾虑起其他人的难处了。
“不是的小欢。”于难为慌了神,“这两天门里紧急,你在这儿有我分身作伴的话…我想着安全些。”
“怎么?”那女孩眼珠一转,“嫌我拖你后腿不成?好你个于难为,被我发现了吧?嫌弃我的心藏不住了吧?”
“不是的…我分身陪你在这儿,你也好解闷是不是?”
“好呀。你的意思就是我离不开你呗,我的生活有你才能有滋有味呗。”那女孩双手环胸,气鼓鼓地道。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顾照渊与江墨雨心中默默点头。
“那…那你看他不爽,我打他就是了。”于难为招招手唤分身过来,一掌便把他打作一团灰烟,“这样可以了吧?哥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怎么!”那女孩扬头哼道,“我是因为这点儿小事就生气的人吗?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诶哟…你别逗我了小欢…”于难为看着都快碎了。
“饶你容易。”那女孩眼珠又转了转,坏笑道:“你不舍得陪我,你那分身舍得陪我,单这一点就比你好了千倍万倍,我早已新认了人家做好哥哥啦。你把我新哥哥还来,我便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