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白点头,继续试图把自己从红沈怀里咕蛹出来。
“我们男女授受不亲。”
“可我们是女女。”
两人的力气天生就有些悬殊,红沈轻松一捞,就把霜白跑出去的三厘米成绩平成了负十五厘米。
“但是。。。我很臭。”霜白还在努力思考让自己独立洗澡的观点。
“你刚来的时候满身海藻海带虾米我都没嫌弃你,把你洗的白白净净的,这点儿臭怎么了?”
“但是。。。”霜白张开嘴,讲不出下一句。
红沈看着霜白反常的推拒动作,脑中灵光一现:“你害羞了?”
霜白彻底不动了,倒在红沈怀里装死。
这可是少有霜白意识到人也是有脸皮这件事情,红沈当然很惊讶。
紧接着,她开始笑。
一开始只是嘴角上扬,逐渐整个肩膀都跟着抽动。
霜白两眼一闭,想起两条虎鲨在自己脸边搏斗,自己则害怕无助地闭眼假装自己是一颗海草的经历。
“你真的害羞了?”
“好吧,你自己洗吧。干净的衣服在桌上。”
红沈把霜白温柔地放进浴缸里,抬脚离开。
霜白闭着眼,听到脚步声远去后,才眯起一只眼睛观察周围。
确认没人后,她这才坐直身体,叹了一口气,脱下睡袍。
房间寂静地只剩下浴缸中汩汩流动的水声。
一句突兀又幽幽地人声从霜白身后传来:“你真的害羞了?”
霜白就着全空的上半身,就看到镜子里面反射着邪笑的红沈。
她的红衬衫被扯裂,松垮在露出大半个胸脯。
她也不在乎,两手抱臂,目光里还是带着浓浓的嘲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快点出去啊!”
“红沈!”
“快点出去!”
经过这么一翻折腾,加上昨天为止为了数出榴莲有多少刺而熬夜的霜白立刻熟睡在沙发上。
红沈调高了空调温度,让人给床上换了一套床单被褥。
想了想,她还是让人把带着榴莲刺的那一套保留下来。
等安顿好了所有,她才默默坐在客厅,带上耳机,打开了终端中的视频。
“狗蛋,帮我进入沉浸模式。”
睁开眼,红沈进入了某个漆黑的会场。
周围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所有人都在小声交谈。
“庄梦会来的,是吧?”一个中年男人捋了捋身上的昂贵西装,和身后的秘书确认道。
秘书点头:“已经在后台了,我确认好了,等下庄小姐会以主持人的身份和您互动的。”
“庄梦要来的。”
“是啊,陈默这小子还真说到做到,低看他了,这么有本事。”
“我们公司联系过她的助理,被婉拒到现在。”
大家聊着闲碎的话语,大部分都和主持人是不是庄梦有关。
“滴答”
悬挂在顶部的灯光牌亮了起来。
真心·珍爱
顶部的灯光默默移动,跟随者黑暗中某位上台的人影移动。
黑暗中,传来让人心弦震动的声音。
“先生小姐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本次真心·珍爱慈善晚宴,我是本次主持人庄梦。”
大家立刻安静了下来。
好几个身份显然不菲的人也跟着在黑暗中寻找起来。
“庄梦?”
“是庄梦的声音吗?”
“就是庄梦。”
“庄梦在哪里?”
“在台上吗?”
“能不能开灯?”
虽然庄梦没有继续说话,但是大家纷纷安静地等待。
“啪嗒”
追光灯一直跟着庄梦,此刻缓缓亮起。
庄梦站在舞台上,只是微微一笑,就引得大家的热情跟随。
四周的墙壁上变化颜色,电子屏幕上无一例外都是实时关于庄梦不同角度的放大投影。
她太过完美无瑕,就连最开始的怼脸镜头,都完美地撑了下来。
“美”
“太美了”
“怎么会这么美,我的天哪?”
大家都来不及交流,所有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动,目光紧紧追随着庄梦的动作。
即使在场的每一位都是身价不菲,业界数一数二的大佬。
此刻大家看到了庄梦,都屏息凝神。
庄梦拿起麦克风,按照台本上的提示:“首先我们非常感谢这次提供场地的义体再生机械公司的创办者舟云昌先生。”
庄梦微微一笑,让许多为此发力了一个月收拾自己的许多女性都自愧不如。
舟云昌先生正是坐在前排,询问秘书庄梦的那位中年男人。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对方的嘴里报出来,他饱经风霜的脸上也难得一见的羞涩了起来。
镜头下,舟先生紧张的再次捋了捋西装,摸了摸一丝不苟的头发,才迈步走上台。
越是和庄梦越近,他的目光就越发黏在庄梦的身上。
导演在后台低声喊道:“舟先生,看镜头!看镜头!”
舟云昌硬是只留下半张底子英俊的侧脸,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欣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