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澜记录讯问的内容,转头思考了一会儿,问道:“f区的赌场风气差、环境差、服务差,大部分去的都是最后一搏的亡命之徒。陈先生在慈善圈随手都能买下里面任何一间赌场,现在不远万里去这个小地方,难道是考察业务?”
陈默明显僵硬了几秒钟,嘴硬回答:“我去哪个赌场,你们管我?”
耳麦中,红沈的声音传来:“方向对了,刚刚林深来信,说他账户里面的钱都被转走一空了。”
林骁澜刚要问话,陈默就开始浑身抽搐,直呼:“心脏疼,心脏疼。”
陈默显然精通审讯的手段,靠着扮演生病虚弱的一套,让审讯陷入了僵局。
林骁澜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眼摄像头。
陈云见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低声对着麦克风说:“散了吧。”
林骁澜回去的时候,红沈已经离开了。
她下楼用陈云的卡调用了一辆运输车,把酒店的坐标输入进去。
车自动开了起来。
霜白并没有太多时间观念,她只关注眼下有什么好玩的。
自从红沈走了以后,她把榴莲上面每一个刺都掰了下来,一个一个放在床上数了起来。
可从白天到晚上,她数了几百遍,都没有数清楚。
第二天下午红沈开门而入,看到的就是形容疲倦的霜白顶着两个超级大的黑眼圈,女鬼似的从床上抬起脸来。
第一眼,红沈本来以为是个污染物,手指捏出【罗胜折狱】时刻准备送对方上路。
第二眼认认真真地看下来,才发现是一夜未睡的霜白。
白色床上是清晰分明、排列整齐的榴莲刺。
间隔分明,强迫症友好。
红沈的眉毛无意地微微挑起。
红沈摘下墨镜,抬起手捏着霜白的下巴,微微用力让她的脸朝向自己。
她皱着眉头认认真真打量眼前的霜白,
上下左右、前后内外都认真地观察了一遍。
问出了一开始在心里就无法压下的问题:“你真的是人类吗?”
霜白任由红沈摆布自己,睡意朦胧地睁开四只眼睛。
“红沈,你回来啦!”
她抬起手,顺势抱上了红沈的腰。
那一截纤瘦有力,无理由地承托着另一个人的力量。
红沈的身形修长,俯身摸着霜白脑袋。
镜子中露出了红沈让人多看几眼的蜿蜒身线,仿佛耸立着连绵的山脊。
日暮沉沉,火彩似的云霭鲜艳地映照在山脊织线似的尖顶厚白上。
白雪巍然不动,静穆一方。
云彩儿贪婪成性,意图着色于雪。
摸到了红沈的腰,霜白再怎么睡意朦胧的眼睛忽然“teng”一下亮了起来。
让红沈出乎意料之外,霜白的手就这么从她的上衣里游了进去。
虽然霜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已经停不下来。
探在红沈衣服中的手,摸了一把,又掐了一把,霜白满意点头评价:“好腰!”
红沈冷哼一声,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讨厌。
她扯开霜白的手,单手穿过对方趴在床边垫子上的双腿腿弯,就这样轻松地把霜白从床边抱了起来。
“从我走了以后,你是不是还没洗澡刷牙?”
“你怎么知道?”
霜白抬起手环抱着红沈的脖子,安静温柔地躺在温热的怀里。
镜子中,她没穿袜子的小脚快乐的一摇一摇。
纤细修长的双腿在红沈的身材映衬下略显娇小
臂弯下霜白巴掌大的脸可爱粉嫩。
眼下的黑眼圈反而让她整个人看上去萌萌的
听了红沈判断,霜白好奇地抬头看向红沈。
霜白本来就像个小猴子挂在红沈的臂弯间
头顶的碎发时不时碰上红沈的下巴,挠得她下巴和脖子微痒。
臂弯里的小猴子挂着两个黑眼圈看向自己的时候,红沈忽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小僵尸漫画。
小僵尸也萌萌的。
原本工作中的戾气和烦躁顿时消散了不少。
红沈的嘴角挂着连她本人都没发现的弧度。
“太臭了。”
霜白摇头,单手抓着红沈的酒红色衬衣,认真地辩解:“不臭的,不臭的,霜白不臭的。”
她用力,背部发力让整个人在红沈怀里微微高了些。
张嘴,下巴擦着红沈的下巴微微张口,“哈”出了一口气。
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霜白感受到红沈温热的体温。
“次啦”
红沈的衬衣忽然在霜白的手里裂开,两三颗扣子滚落在地上。
大片白色映入霜白的眼中。
她明显地感觉到托着自己的臂弯忽然用力往上收紧。
自己就那么水灵灵地从仰视红沈的下巴,变成平视红沈那张骨相超绝的帅气冷脸。
“偷我的扣子?嗯?小偷?”
红沈温热的语气铺在开,属于红沈的气场被主人从封印状态解开。
“不是不是,”霜白的脸上微红,瞥开眼前一片让人心动如潮的皮肤。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两只眼睛就是恨不得贴在对方的胸口,仔细嗅一嗅上面的味道,亲一亲每一寸皮肤。
红沈就这样看着满脸通红的霜白,恶趣味越发明显。
她再次拉进她们之间的距离,几乎是逼着霜白的方向而去。
“那是什么?你想看?”
“诶呀”,霜白撒娇道,继续低着头躲避红沈直接的视线,说:“你不嫌弃我臭啦?”
红沈没说话,把霜白抱进了卫生间。
“轰隆隆——”
放了水,霜白呆在红沈的身上推了推,示意自己要下去。
“我要下去。”
“你要自己洗?”红沈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