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与扑闪着大眼睛:“你也不喜欢吗?”
学的还真快。时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回家学。”
这边两对四个人浓情蜜意,那边三个人怒了。谭鸢一拍桌:“乐乐,我们点男模来,点一排!”
沈容与才意识到还有别人在,拢了拢披肩,羞怯地低下头。时景打圆场:“好了好了,不是想打牌吗?我这儿有扑克。”又偏头小声问:“会玩吗?”
“只会那种,呃,四个人打的……我看你们玩也行。”
四个人?“谁先打完就赢那种?就玩那个呗。”
时景把手盖在她的双手上:“我跟你一组,别紧张,随便打着玩。”
沈容与点了头,时景就跟其他人商量了几句。顾眠故作柔弱地往江蓠肩上一靠:“我要和阿蓠一组,刚才喝多了,头疼。”
谭鸢和程乐执起对方的手,互相称着“好姐妹”。
“……”,落单的杜佑明:“我今天不应该是主角吗?”
程乐扮了个鬼脸:“对啊,就你一个人,不是最特别吗?”
抓完牌,程乐兴奋地搓手,“哎呀,你们等着罚酒吧。”
杜佑明:“话别说太满,你们两个人的输了可得喝两杯。”
沈容与“嘶”了一声,扭头求助时景。
时景懒懒倚在旁边,察觉到视线,遂朝她挑眉一笑:“我酒量还不错的。”
沈容与手气一般,加之旁边还有个不指点纯捣蛋的时景,不出所料地连输了好几局。
两杯酒时景每次都抢过来自己喝了,喝完就往沙发上一靠,不看牌,光盯人家脸去了。
又是新的一轮,时景刚放下酒杯,沈容与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来打吧。”
“嗯?”
沈容与蛮羞愧:“我一直输。”
顾眠刚和江蓠两人逆风翻盘了一局,跳出来道:“两个人的游戏,你也不帮人家。就欺负嫂子。”
“就数你们俩堵得最狠。”时景把散牌拢过来,手法熟练地开始洗牌,对沈容与说:“一起吧,我一个人可赢不了哦。”
有了时景的加入,虽说没有回回都赢,但也不至于每局都得罚酒。
她其实没做什么,只负责抓牌,在旁边给出点聊胜于无的意见。
“出这张吧?”
“哦。”沈容与眼也不眨,顺从地丢出指定的牌,然后,不出所料地,输了。
时景倒了两杯酒,正要端起来,就被盖住了手掌,“我想尝尝。”沈容与说。
她们玩这种游戏喝的酒度数都很低,时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次手上牌最多的是谭鸢那组,两人通过猜拳在选洗牌的一方。时景尽量用一个放松随和的姿态倚在桌边,等沈容与喝完,好整以暇地说:“刚才打另一张能赢的。”
沈容与盯着桌面,小声说:“下次会注意的。”
“你想打另一张的,不是么?”
“没,没有,我没有想到。”
程乐洗好牌,按顺序在抓,时景把牌放到沈容与手心,温声对她说:“容与啊,不要太注意着我。玩游戏要自己开心。”
“你们再不上心,可要输了呦。”江蓠出声提醒。原来是已经轮到她们出牌,两个人一个沉默,一个打从一开始就没上心。
沈容与瞥了瞥桌面,挑出一对九丢出去,才低声说:“我开心的。”
看着她那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蓦然刺痛。时景恍然大悟。
原来我也是会介意的啊。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总是想一个人承担。
总是这副……俯首帖耳、百依百顺的模样。
我也是会介意的。
所以从晚宴上那件事之后,心里有根刺,横不平竖不行,怎样都扎人。
没关系,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她时景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喂喂,还没打完就要认输吗?”坐对面的杜佑明道。
时景倒完酒,一口气喝干,拿过沈容与手上的牌往桌上一丢,“你们先玩会儿,我跟容与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