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兰事业心高涨,不肯放过订婚宴这样好的机会,邀了一群老板导演明星和记者。杜佑明索性把会客厅划分两半,两边人分开。
眼下,沈容与陪着在导演明星那边社交,时景只能又回到被轻纱围挡的角落。
交换戒指的仪式也结束了,按照之前的打算,时景其实可以撤了。
其他几人商量结束后去哪里玩,问时景:“你想去哪?”
“你们去吧,我等人。”
既然容与也在场,时景自然要跟她一块儿走。
杜佑明撩开纱帘,一边将领结扯开随手往圆桌上丢,一边抱怨:“穿这么正式还真不习惯。”
正好落在谭鸢面前,她嫌弃地把领结挑开:“别乱丢。”
“好好,你们还没决定好去哪吧?不如去日不落?”
日不落是a市赫赫有名的一处销金窟。自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程乐竖眉道:“好啊你,你今天刚订婚就干这样的事!就算你俩是联姻,你也不能这么不给泽兰面子。”
“谁不给谁面子了,”杜佑明咕哝着翻手机,“你们自己看。”
杜佑明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跟盛泽兰的聊天记录——
泽兰:[晚上不用等我哈,我今晚有告别单身party]
天下第一大帅哥:[?那不是婚礼前一夜才办的吗]
泽兰:[我没说结婚前不办啊]
“……”
“所以盛小姐也在这日不落?”江蓠猜测。
程乐接着就改口:“哦哟那人家好好告别单身,你去掺和一脚干什么?”
杜佑明竖起大拇指:“您的变脸速度我佩服。我没去掺和啊,反正别的地方我们玩腻了,这日不落不是没去过?”
程乐道:“你没去过日不落,我明天倒立洗头。”
时景被她逗笑了。杜佑明就转过脸来说:“小景没去过啊。”
“我不……”
时景正想再说一遍不去,杜佑明又说:“你得去,泽兰把你小女朋友也带走了。”
时景一挑眉,杜佑明解释:“这也怪我没跟她说清楚,泽兰好像以为我想拉拢嫂子,借机打压盛家耀。”
时景拍了拍衣服起身:“那走呗。”
日不落乃是座占地极广的私人会所,取彻夜狂欢之意。时景跟着经理坐电梯直达顶楼,倒没见到什么玩乐项目。
经理开了门,朝她们弯了弯腰,站到一旁。时景率先进门,果然见到沈容与板板正正坐在里头。
灯光幽暗暧昧,她坐得倒是老实,活像下一秒就要起立说一句老师好了。
时景把手上的披肩给她围上,沈容与低声解释:“我本来想发消息给你,但是盛总说让我来这个房间等你。”
“等好久了?”
“没有,没有。我只比你们早到了几分钟。”
路过她俩准备坐到里面的江蓠闻言,笑道:“可不是,一路上就数小景车开的最快。”
“嗯呐嗯呐,鸢子都撵不上。”跟过来的程乐。
“去,别揭我老底。”时景虽然这样说,却半点不见不好意思,还说:“不也没超速么。”
几个人刚坐整齐,门又被推来,还未见人,顾眠的声音已经传来:“你们也来了,为什么不叫我。”
江蓠默默背身。
分开时这人还整整齐齐穿着西装三件套,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衬衫,外套不知被甩哪里去了。关键衬衫这人也不好好穿,愣是把扣子解到肚脐眼上,一副狂放不羁的做派。
程乐惊道:“你当男模去了啊?”
江蓠把头埋到沙发上。
时景清了清嗓子,一把捂住沈容与的眼睛,“非礼勿视哈。”
顾眠充耳不闻,把江蓠捞起来,委屈巴巴地问:“你不是说回家了吗?”
江蓠望天望地:“那什么,你先把衣服穿好。”
“什么?我刚在门外解开的,你不是喜欢这样吗?”
江蓠手动给他扣扣子:“没让在外面也这样。”
时景放下手,看容与眼睛骨碌转,一副好学样,失笑道:“别什么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