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时候,班主任走到了将离这竖排的前面。
他手中粉笔敲着第一排同学的桌子,目光往后看了看“这一排的前四个同学上黑板配平方程式!”
嗡的一声,如同断弦。将离抬头看去,刚好,她就是第四个。
而黑板上那又长又奇葩的方程,是她没见过的式子。
将离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轻飘飘的走上讲台。脑海中那些化合价忘东忘西的根本凑不全。
好不容易把黑板上的题目放进脑子里,结果一个物质里的化合价竟然有正也有负。
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用那仅剩的一丁点理智,哆哆嗦嗦的分析着。
上台的同学一个两个的下去,而她紧张得写字都在抖。
“慢慢来,不着急,不要慌,最后这个方程式我们还没学过,写不出来也没关系!”班主任在台下提醒,兴许是看她太过紧张。
将离不知道他那句没学过有几分真假,到底是为了安慰她还是真的没学过,她不敢确定。
只听见第一排的学霸嘀嘀咕咕的讨论着化合价升降。
又升又降,还要算,时间根本来不及,偏偏她以现有的能力解出来的式子竟然不是整数。
这样痛苦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悠久,偏偏班主任还不让她下去。
将离心一横,就近取值,管它能不能除尽,取了整数部分就开始配平。
意外的是,配出来的方程式居然是平的。
来不及多想问题出在哪里,将离放下粉笔连滚带爬回到座位。
那些算错的式子被她擦掉了,黑板上只剩下蒙出来的最终结果
将离无时无刻不为自己的运气感到庆幸,它总能在要命的时候救她一命。
前三个方程班主任随便讲了方法就略过了,随便得将离差点没听懂,要不是这堂课她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不然肯定跟不上。
班主任把重点放到了她算的那个方程式,然后着重讲着电子转移。
就像班主任说的,这个方程式的配平方法确实没学过。她也是运气好凑巧给它配平了!
将离强颜欢笑的扯出一个笑脸应付过去,一想到未来的课程她紧张得坐立难安。
然后,然后接下来的课,老师抽人上去讲课。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将离麻木的坐着,脑海中全是害怕被抽中的恐惧。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旁边的同学是固定有人讲,还是全班一起预习,课堂随机抽,他说是全班预习,随机抽人。
将离脑门一痛,又差点厥过去。
要是讲了同学听不懂怎么办?这不是浪费时间吗?浪费学生时间也浪费老师教学时间。
同桌听了她这些话疑惑的看着她“没听懂的人过半,老师重新讲,讲课的人负责一个个的指导,直到会为止,如果全班单元测试该模块不过关,不过关的人和该模块的指导人一起罚!”
什么????
将离哑然,这都是什么魔鬼规定,如果这么说,那人人都只负责自己的模块去了,还学什么!
“那每个人都只管自己的模块去了其他板块怎么办”她艰难的问。
结果同桌说“你负责的模块同学必须懂,那别人也必须保证她们的模块你必须懂,结合起来不就是所有模块都懂了吗?”
这样的回答竟然觉得好有道理。
中午放学将离没回家,在学校食堂随便吃了饭之后赶紧回教室恶补了一堆知识,正当她期待着晚自习老师会上新内容的时候,一直到晚自习放学都没老师来,真的就顾名思义自习。
而她趁着晚自习的时间,零零散散的认识了左邻右舍以及前后桌的同学。
只知道前桌叫徐棉,后桌叫陈景,左边是个男生,江淮,右边的是个女孩子,叫王慧。外加在徐棉八卦下得知与她一同为中药名的苏辰砂。
虽然她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放学铃声一响将离马不停蹄的去停车棚骑上她的自行车逃离这个对她来说魔鬼一样的地方。
附中不住校的人不是有父母接送就是住学区房离得近不用住宿,而将离就是住八层洋楼学区房的那一批人。
她昨天才搬过来,其实是不太熟悉道路的,拿到自行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地图导航,跟着地图导航回家。
没住校的人不少,成批成批的人涌出校门,将离跟着导航离开校门,身后跟了几个同样骑单车的人。
有好几个在红绿灯处转了方向,唯独一个不知道男女的人一直跟着她。
当时将离并没有多想,毕竟是从同一个学校出来的,她并不担心是什么坏人,只是好奇这人竟然和她是同一处的。
又接连转了几个红灯,这个人还是一直跟着她,直到他同她一起进了小区,将离才对这人的身份提起了些兴趣。
过人脸识别的时候,听见保安管他叫小学霸,将离回头看了他一眼,光线太暗,没看清长什么样。
她没打算逗留,踩上踏板往停车处去。
身后的另一个保安叫他苏辰砂,惊得将离踏着踏板的脚顿了一下,差点翻车在原地。
这时保安口中的学霸过了保安亭骑着车从她身旁悠哉而过,将离定睛望去只看见他冷清的背影。
好巧!竟然是一个小区!
去车库把车放好后将离出来就往一单元电梯跑。
刚刚那个冷清的背影还在她脑海中,应该是隔壁某个单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