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的脸几乎挨着他的胸膛,再近一点就可以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了。
渐无书顺着雁回调整好的姿势自己跟着调整。
车上的香薰味越来越浓,到最后闻着真的有点醉。
车开到的时候,渐无书的半边身子都被枕麻了,他碰了碰还在熟睡中的雁回,轻声说道:“起来了,到地方了。”
“唔……”雁回直起身睁开眼睛,撞上渐无书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
明明这张脸天天都见怎么就是看不腻?雁回心里低估着,没有说话,他从渐无书的身上离开,看着他的肩膀这才说道:“不好意思啊,你肩膀应该很麻吧。”
这种被人压着肩膀才是最难受的,雁回也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小孩子,自然是重的,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他枕着渐无书的肩膀半个多小时,那肯定麻死了。
“没有,我还好活动一下就好了,先下车吧。”渐无书拉开他那边的车门先下了车,雁回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车门刚一关上,这司机就像是急着回家一样,飞速离开。
在温暖的地方待久了,这一下车被冷风吹雁回还有些适应不过来,再加上他还睡了觉,感觉就更加明显了。
他了看渐无书的肩膀,有些小愧疚,渐无书似乎察觉到他的不会,凑到他面前说道:“要是心里面过意不去可以亲亲我。”
渐无书还没离开,嘴唇就被碰了一下,这是一个几乎飞燕掠过的吻。
他甚至还没有完全感受到雁回就先他一步追上前面的三人。
渐无书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抵上刚才被雁回亲过的嘴唇,轻轻碰了碰。
甜的。
他跟在大部队的后面,看着再熟悉不过的环境。
北楚将三人带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已经去就像是完全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渐无书看着三人走进办公室而自己却没有动,他走到北楚旁边的房间,礼貌性地敲了敲房门。
不一会,把门开了。铺面而来的暖意,将他身上的寒雪都融化掉,出了暖意,就还有一股很淡很淡的茶香,像是香水。
乌兰歪着脑袋看着渐无书,她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渐先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啊?”
渐无书靠近她笑着说道:“乌兰小姐是不欢迎我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乌兰摆摆手将渐无书带到屋内。
里面最让人一眼注意到的就是足足有成年人手臂那么粗的锁链,从床头一直延伸到办公的桌前。
乌兰察觉到渐无书的视线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无力地解释:“这个是我自己拿出来的。”
“你不用替他开脱。”渐无书说,从他第一次被乌兰邀请进屋就没看见过那锁链藏起来。
他看着乌兰身上还穿着病号服,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