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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我怎么控制住自己的双手把双枪往自己胸口送的。
但是我就是抗住了,虽然只是暂时的。
曾经对敌的枪尖一点一点的往我胸口靠了过来。
我能感觉到控制感一阵一阵加强,自裁的恐惧和被莫名背叛的愤怒让我表情失控,虽然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表情就是。
这一瞬间我真tm想从肯尼斯祖宗十八代的骂上去,如果时间准许我还能反复骂个几百遍!可现在的我哪还有那个时间?
熟悉几日的双枪尖头泛着冷光,我想松开它们,手却不受控制的握的更紧。
“肯尼斯——!你他妈的——”为什么啊?!
为什么突然玩这通啊?!原因呢?!
即使只是认识几天也好歹算是并肩作战过的同伴啊!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啊!
心直接跌到谷底,现在支撑着我的信念不过是想向肯尼斯讨个说法罢了。
面前的Saber脸上带着不可置信,更远处的爱丽丝菲尔在震惊过后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天好像开始蒙蒙亮但光却没有丝毫照过来轮椅声嘎吱嘎吱作响那另一个脚步声是谁是谁是谁?
我带着暴怒不解的心奋力在令咒的作用下抬头看向了轮椅所发出的响声。
卫宫切嗣无声的跟在后面,肯尼斯以绝望的目光望着我,名为索拉的女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是,这样啊——
双□□向身躯,喷溅的声音比指甲划玻璃还要刺耳,两把枪染上了使用者的血。
一切的暴怒随血腥味的散出消逝,转而被浓重的悲伤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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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说明一下,我并不是不生气,实际上如果来得及我肯定会把肯主任踹下轮椅再踩两脚,最后再吐口吐沫。
但是,看到伤痕累累的索拉和无可奈何的肯尼斯时,明白了一切的我突然就不那么愤怒了。
至少没有上一秒恨不得捅死他那么愤怒。
被卫宫切嗣威胁在索拉和我与圣杯战争做出选择了吗?
那样的话……就没有办法了。
所以我顺势放弃了挣扎,任自己被穿了个对穿。
我也觉得我有点豁达过头了,但是我确实没法责怪肯尼斯什么。
因为在自己深爱的人与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之间做选择,选择结果太过一目了然,即使这个认识没几天的人有可能会带来巨大利益,也不过时充满了太多不确定性的赌博罢了。
换成我自己的话,我的家人跟我老板被绑匪绑架只能救一个,我大概也会救自己亲人。
即使救了老板能获得利益,但感情是替代不了的。
但是被放弃的话难过还是会难过的嘛。
不过往好了想,我本来就已经死了,在死前把另一个人的生命推上岸,也不是不能接受对吧。
虽然是被迫做出选择的,而且选择权也不在我就是。
讲个笑话,其实我还挺佩服肯尼斯能放下圣杯战争和家族荣耀最后选择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的,放在电视剧里妥妥的悲剧,甚至还有舔的嫌疑。而且肯主任那个性格肯定当不了男二,男三估计都悬。
想到这我甚至没忍住笑出了声,对面的Saber神情复杂,估计是觉得我被这一下折腾疯了。
但其实我挺好的,我只是要回到自己本来该去的地方罢了。
因为这个故事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意外。
所以这样结束也没有关系。
我在心里对自己破了个洞的心脏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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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剩下所有的令咒,命令从者自尽”
“确实满足条件了。”
这个男人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做派,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一样。
说起来肯主任有三个令咒,居然都用在给我自裁上了,真是让人欲哭无泪。
出于对卫宫切嗣的不满,我费力的取下挂在耳朵上的通讯机扔了过去。
结果没有力气导致准头太差扔,扔到了主任头上。主任额头收到一击,但还是一副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
干嘛这副样子?被勒令自杀的是我又不是你唉。
不如说主任真的是越来不不像第一天跟我认识的主任了,大概是短短几天世界观就受到了多次冲击后成长了。
“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