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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来的太突然,我只得先去应对正面出现的Saber他们,至于暗处的卫宫切嗣,我还是祈祷主任命能大一点。
或者他的防弹衣够厚。
通讯器里主任痛斥我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带着他先逃跑吗?
被我理不直气也壮的怼了回去。
“主任你真的觉得我能带着一个你顺利跑路吗?”
“要知道对面可是有车的。”
“要知道卫宫切嗣可是不知道在哪个狙击点蹲着的。”
“要不你用个令咒加强一下我们跑路?”
其实逃跑肯定是最优解,但是只能说在Saber主从上门时我的动作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已经正面出击了。
我觉得这一定不是我的错,而是迪卢木多记忆影响的错。
“……”这是主任。
“¥#%&*#¥!”这是主任他被屏蔽的脏话。
“主任,有需要就使用令咒吧”我看开式的说。“往好了看,如果我们抓住机会也不是没有可能击败Saber对吧?”
就是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如果之前由索拉供魔我跟Saber打胜率是二八分,我二Saber八。
那现在被削了的我大概一成胜率都没有。
好吧勇敢冒头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我已经开始怂了。
“主任你要不用令咒加强一下我们俩好跑?”我放低声音用通讯设备跟主任传音。
主任没理我。
这时男装丽人Saber已经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好意思跑了。
“真没想到你会来这里,Saber。”
短短的几天圣杯战争,告诉我了一个道理,怂归怂,气势不能输。
这样对面还能有个好的印象(?咦)
“是我的……同伴在调查后告诉我的。”
“说这里是你的据点。”Saber本人的语气有点不太自然。
“卫宫切嗣?”我皱皱眉,那个男人确实是把从者当工具一点不考虑对方心情的混蛋。
Saber愣了一下,点点头。
“那个男人也来了吧?说不定现在已经找好了地方打算打暗枪。”我心里话半点没憋着,直来直去的说了出来。
“Lancer,别妄议他人的御主”虽然Saber本人好像也不喜欢他。
“抱歉。”我想了一下,这么说确实不太好,对面毕竟是一队的。
Saber被我如此直接的行为彻底噎住了。
“说起来,你这样没问题吗?”
“你也不是为了拉家常才过来的吧?”
“不过现在打起来的话我战略性撤退的可能性很大。”感觉我越说Saber表情越无语。
总感觉有点对不起Saber,对面应该是认真来一对一单挑的,但是我在这里表明自己会跑。
我敲了敲通讯机,希望肯主任能给我回个话。
但是他还是不理我。
通讯机坏了?
“Lancer,我本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对今晚的Caster视而不见,但看起来是我看错了。”骑士王身上的男士西装切换成了自己的盔甲。
“我之前以为你保有捍卫自己的荣耀,但现在却未战就选择退却,你难道不感到羞愧吗?”对方的剑尖指向我,眼中的光芒如对面Caster时开天辟地的那一剑般。
这一点我确实无地自容。
“你说的没错,Saber。”
身上的绿色卫衣切换成了属于迪卢木多本人的武装,我也持双枪认真面对亚瑟王。
“我对此羞愧,但即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会这么做”熟练的甩了个枪花。
“Lancer……”Saber好似无法理解我为何会做出如此选择。
“Saber,我需要对自己的御主负责”
若是刚来的我,当然可以肆意妄为的有事就往上冲,但现在我可以断言,我如果彻底战败,肯尼斯铁定也得没命。
而我所使用的宝具也只是对人宝具,对大体积的敌对生物所能造成的伤害太过有限。
即使我有这么多说辞,但在事实面前……也不可否认的太过苍白。
因为我对Caster的恶行视而不见是事实。
“我本以为我们可以在这个时间一决胜负。”
我倒没这么觉得,甚至我都没想到你会前几个小时还在大桥那一副要晕不晕的样子现在就能来上门踢馆。
但是手头通讯设备响起的话语声改变了我原本的烂话。
“那就一决胜负好了。”我把原本软弱无力的话语咽了回去。
这态度突兀的转变,让Saber的表情疑惑与欣喜混杂。
“别这么惊讶,我刚刚也是要顾及自己的御主所以才考虑逃跑嘛,但是刚刚我的御主下令了”
“他说,全力与Saber战斗吧”
我觉得我脑子多多少少坏掉了,分明属于我本人的想法刚刚还是怂的瑟瑟发抖,但却在肯主任下令后便充满了战意,就好像我等这一场战斗,已经等了太久了。
“那么,就在此无人打扰的环境下一决胜负吧!Saber!”
不能后退,不需后退,只要往前以兵刃交接这最朴素的方式取得胜利。
这即是凯尔特战士的荣耀(光辉)。
99(肯主任视角)
那个蠢货英灵!第一反应竟然是正面迎战而不是带御主逃跑吗?!
而且竟然会说出不如把令咒用在协助逃跑上,把珍贵的令咒用在这种事上他在开玩笑吗?真那样还不如用令咒加强那家伙一下一举击破Saber!
那家伙肯定考虑到了这一点!(不,他真的没有考虑到)说什么跑不过Saber她们只是因为想要正面战斗的私心吧!
这个英灵,果然,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被自家不靠谱Lancer气的揪头发的肯尼斯却在附近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那是一粒黄铜色弹壳,不知从哪里滚了过来。
这时出现在肯尼斯眼前的,是背靠石柱,伤痕累累的索拉,与拿枪抵着自己心爱未婚妻的…卫宫切嗣。
索拉?!索拉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已经登上回英国的飞机了吗?为什么?!
是卫宫切嗣做了什么手脚?但是索拉分明在白天离开的,那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我早应该想到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圣杯战争的规则!
站在不远处的卫宫切嗣做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枪轻轻点了点索拉的额头。
这一举动让肯尼斯欲叫回Lancer的声音还未出口并停了下来。
敌方的顺从让卫宫切嗣轻轻点了点头,远在空地的两位从者暂时都未能意识到建筑物阴影下的异常。
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下,肯尼斯手上的通讯设备却不和谐的亮起。
【主任你要不用令咒加强一下我们俩好跑?】被电流声扭曲的男音在这片寂静中炸的格外突兀,随之而来是电流声都掩盖不了的跳脱感。
肯尼斯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