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择生想知道什么,这答案没人能告诉他,唯一可能有结果的只有这只花妖。
思绪尚在外,眼角余光瞥见什么。逍风和秦翼站的不远,眼下秦择生忙着逍风便想往秦翼那边挪,瞧着那一挪一顿的步子,心底再多想法也都抛之脑后。
秦择生到地时打量的视线不容忽视,秦翼注意到了,也不觉得对方小题大做,他家青冥的确是会做出在野外眼含情欲秋水的鸟。终日装出一副性/冷淡的闷葫芦样,实际就是个恨不得无时无刻挂自己身上当配饰的粘人精,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欲/望,勾得人腿软。
偏偏他秦翼就吃这一套,几十年了还是没改掉这喜好。
眼见逍风挪动的步子越来越大,秦翼都准备好逗鸟了,就听一道娇俏的女声喊阿哥,粉红的纱裙扑向逍风,想来是要上演一出美人入……怀。
逍风一闪,秦翼眼疾手快接住要落地的姑娘,扭头好笑的看着躲得远远的逍风,“你跑这么远做什么,小姑娘摔破相怎么办?”
逍风瞥一眼秦翼怀里的人,收回视线认真回答:“她想碰瓷,我没银子给她讹。”
意料之中的答复,秦翼还是绷不住笑,将人扶好站稳靠回逍风身边,“没事,你没银子可以让秦哥给,他多的是。”
秦择生:“我还在……”
秦翼冲他眨眨眼,“特地说给你听的,秦哥,你不会不管你的小弟吧。”
“……”
姑娘被冷落在旁,重重哼一声,“你们为什么不看我?!”
几人如梦初醒、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原来这还有第四个人啊。
姑娘更气,跺了跺脚缩到桃花树旁抱膝坐着,鼻腔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轻哼。
秦择生饶有兴致地蹲下身去瞧她。
姑娘一身粉色萝裙,不怕冷似的,粉白的头发如瀑垂落肩头,一顶花环别在白色的发顶,粉瞳缀白睫,模样并非她性子那般,更多的是春风卷着暖阳的温柔,一汪春水入池中,任谁也生不起冒犯之意。
秦择生惊讶于姑娘的样貌,思及对方适才的行径又觉好笑,“你这气哼哼的,在恼什么?”
姑娘抬眸瞪他,反问,“我不好看吗?”
秦择生直言,“好看。”
姑娘更恼,“那你们为什么不看我?”
秦择生直起身,居高瞧着人,“你好看是你的事,与我们无关,为什么要看你?”
姑娘呆了呆,似乎真的在思考,最后一点头,“好像是与你们无关。”
一旁看戏的秦翼和逍风:“……”
这花妖有点傻啊……
秦择生收了逗弄的心思,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披风丢给粉色妖怪,“今日我将你带出来,回答我的问题往后我便放你自由。留在齐府时你该是有意识的,说说吧,谁将你封在那的。”
姑娘抱紧披风取暖,闻言不解,“你不是知道吗?”
“不是齐独修,”秦择生解释,“我问的是出手将你封在齐府的人。”
姑娘恍然,“是问他啊。”她摇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臭蛴螬每次都叫他仙长,姓也没提过。”
“蛴螬……”秦择生咀嚼着这两个字,大概猜到说的是齐独修,“此人样貌你记得多少?”
“很年轻……很好看,一身白衣仙气飘飘的。”
秦择生皱眉,“没了?”
“嗯。”
“…………”
罢了,不为难傻子。
秦择生还欲说些什么,就见傻妖手指着另一边喊道:“他为什么要咬阿哥!”
秦择生循声看去又猛地撤回一双眼睛,见傻妖还在看,拍打着自己的额头深吸口气冲向后方将秦翼和逍风扯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的眼睛!
狗男男!!死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