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女性房子里头有烟味?
房子主人站在外头徘徊,甚至想要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那个,我已经到家了。就……就不麻烦你们了。”
来都来了,现在想把他们请走那是真的晚了。乐景带着狗顺势往前一挤,“都到门口了,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那多见外啊,既然认识,我们就算朋友,都到家门口,怎么可以不请朋友进去坐坐呢。”
从头到尾都相当温和的樊媛此时却格外固执,像个门神般,牢牢守在门口,“不方便,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我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明明小区里见过好几次,但在这瞬间,樊媛一下就把自己推远了。凌栎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反应,但怎么都克制不住自己的失落在累积。
怎么会这样呢?
这类小朋友,乐景最近可见得太多了,他直接无视樊媛的抗拒,自顾自往里走,“不坐也行,那借我接口水,再不喝水,乐安安都要渴死了。善良的朋友总不会眼睁睁看着这样一条无辜的小狗在口渴里挣扎吧。”
樊媛犹豫了——就是这时候!
乐景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拉开房门,禇鸿紧随其后,闪了进去,用自己右脚卡住大门。这下子是想把他们推出去也不可能了。
门口的动静有些大,惊动了里头不速之客,两个男的叼着烟到门口查看,一看到乐景两个,下意识举起拳头威胁,“你们是什么人,跑我们家里撒野来了,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哎呦,还挺横。
乐景站直了,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用那种极其挑剔的眼光上下扫视了一遍面前两人,轻嗤了一声,“你的房子?你喊两声,看这房子答应吗?在这里头住两天还真以为自己是人上人了?”
“你干什么!”对面男人火冒三丈,伸着胳膊想过来打人。
“你动动试试!”禇鸿比他声势更大,瞬间出手,反手把人按在墙上。“你最好好好听我们说话,这不是让你们耍横的地方。”他语气森然,带着口罩帽子,那架势,还真像某种特别职业的。
禇鸿的手跟铁钳似的卡在他喉咙处,清晰的窒息感瞬间唤醒对面的理智,话也软了下来。“大家都是出门在外讨生活的,没必要撕破脸嘛,有什么不可以商量?”
现在可以商量了?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樊媛一个姑娘自己回家,是不是被按在地上的就是她?
在这种问题上,乐景从来不吝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但他依然没有多问,只是朝樊媛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带着后头几个,大摇大摆地进了客厅。
里头沙发上躺着两个中年人,一男一女,看着像是樊媛父母。但问题是亲闺女看到这两也没什么亲近的意思,反正站在过道,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什么情况乐景心里大概有点把握。
幸福的家庭或许各不相同,但关系差的待一个空间里头表现大差不差——他们会想尽办法,尽可能地拉开距离。
也是,谁会想要和不喜欢的家伙靠那么近呢?
乐景没坐,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客厅里头几个人,“小樊,我把房子租给你,你就是这样糟践的?我看你是女生,想着女生,这卫生总弄得好,这才乐意把房子租给你。要是你家里人都是这样子,这个星期你就退出去,我这里装修好几十万,你赔不起。”
平平几句话,却如同响雷炸了整个客厅。
沙发上两个立刻弹了起来,张口就骂,“T·M有娘生没娘教,上下嘴皮子一碰这房子就是你的了,信不信我……”
乐景翻出手机上房产证照片递到他们鼻子底下,“看到了吗?房产证,这上面写着谁的名字?乐景,我——这是我的房子,我家里可没有你们这种穷亲戚。”
“你说什么呢!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没生□□!狗娘养的到老子这耍威风!来!”中年男子撸起袖子就直冲乐景面门。
乐景略微往旁边一让,顺势躺下,嘴里不住地哀嚎,“没天理了,我来我自己房子收租竟然还让人打了!我不活算了。小褚,报警,现在就报警,我要把这一家子都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