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

但是贷款焦虑放在大众占卜里容易被骂。

李无染又问猫要是能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会问一个什么问题。

“另一个世界？”

猫猫的嘴动了动，李无染觉得它是吞回去了一句话，换了一个答案说出来：“问问它活过多少年岁了吧。”

也不是什么好问题，pass。

李无染压着摇椅晃起来，企图就这么伴着月光睡过去也在梦里接受一下传承，听听看有哪些东西是需要或者可以放出来让各种各样的人讨论的。

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李无染都以为自己也能去蹭一蹭传承的车了，然后就被猫压醒了。

把跳上来的猫搬到一边，搓了搓被它踩疼的腿，李无染问它这是要吩咐什么。

“帮你找了几个可以做的视频主题啊。”

猫猫很是无辜。

李无染怀疑猫又开始谜语人了，但他现在只想退休，懒得套话，就问猫找到了哪些能做的话题。

“别的先不说，我觉得明天的视频你可以先做一个今生的使命这种东西。”

李无染看着猫，问它：“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不想做这些才在这挑挑拣拣的？”

猫猫跳了下去，说他：“那你就自己找灵感去吧。”

李无染跟小五道长对视了一眼，小五道长笑笑，跟在猫身后走了。

李无染重新躺回了摇椅上晒月亮，但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在院子里盖着毛毯睡了一晚上，早上睁眼的时候还被猫和小五道长轮番问了一遍有没有梦到灵感。

还真梦到了一点东西的李无染也不好指责这两个居然不把自己叫回房间去睡觉，哼哼两声，说今天要做一个跟自己沟通对话的视频。

“这东西能做大众占卜？”

李无染也觉得不可以，但他就是梦到了这东西，只能说：“试试看吧。大不了多分几组。”

然后就分出来了十组。

李无染在家里录视频，懒得去找特别的指示物，指挥着他哥拿过来了那套很久没用过的神谕卡，李无染说今天的视频会分多少组就看一轮切牌会掉出来多少组了。

然后就是天女散花一样飞出来的十张牌。

李无染看着这些牌积极的样子，不太想去思考昨天晚上的灵感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了。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

“李无染”站在旁边看着的时候也选中了一组有点吸引力的牌，但听着他的小傀儡对这一组说他们这一组想要跟自己沟通得去睡觉的时候实在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睡觉，梦里沟通吗？

“这一组，在我说出来睡觉两个字的时候你自己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你们应该有过很多次情感和理智拉扯的时候睡一觉就做好了决定的情况。这就是你们沟通自己最好的方式。比什么写日记做深度交流学一些乱起八糟的东西有用的多。你们只需要保证自己有充足的睡眠就可以了。”

“李无染”不好叫暂停，只能听着他说完了这十组停止了录制之后才问他是不是已经把占卜的能力还回去了。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通过睡觉沟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