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队先道了声谢又道了声歉，不过他没有狡辩什么自己这么干是任务需要之类的，但也没有承诺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

李无染倒也能接受。

一个成年人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表现出来了什么样子以后也就是什么样子了，有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利益纠葛装一装，但装着装着也会回到原本的样子的。

李无染开了免提，问他还有没有事，顺便去看了看他都发来了一点什么东西。

不同措辞的对李无染发过去的那条信息的猜测、对修行者来源的推断，还夹杂着一点对他和猫会不会一直留在山庙里的询问。

现在，他又在电话那边询问着还有没有要给他们的人，不拘是不是修行者。

“年底抢业绩啊？”

李无染笑着问了一声，说了句暂时没有，又开始回答他发来的那些问题。

“修行者的来源，问他们去，我不知道。猫和无竟知不知道难说，但反正没跟我说过。”

“猫当然是会一直在山庙的。我的话，看情况吧，我妈要是非要抓我回去上班的话，我好像也没有什么抵抗的能力。”

江队安静听完，说了句知道了，又问李无染他们之前的小五道长有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李无染看了眼山庙大门口正交流着的一人一猫，说：“已经回来了呢。全国是不归你管，就说安市吧，安市这么多拿了占卜证的人，你只盯着我们两个会不会流落到社会上是为什么呢？”

江队夸张地叹了一声，说：“假的嘛，也就是给我们涨点业绩。你们这些真的就比较麻烦了。”

李无染哦了一声，说了句免费的服务时间结束了就挂了电话。

凑过去听到那一人一猫聊着的是医道传承方面的事，李无染往后退了两步，问猫要不要把两个倒座收拾出来。

“一个医馆一个煎药的？还是要怎么布置？我这回找人装修应该是很顺手了。”

“不着急。”猫猫的尾巴指了一下后边还留着药田的园林景点，“他现在还不认药呢，得先种上几年的药材顺便练练手上的力气。”

李无染给了小五道长一个同情的眼神，溜了。

多好的月亮啊，不来帮他找找视频的灵感多可惜。

就剩下十一个视频了。

李无染还打算在最后的这点视频里做点好人好事呢。

在刚要开始补完视频的那一天，他真的计划的挺好的，比如说，搜集一下各个视频下面观众的人生困惑去做成大众占卜。既能展现一下自己对观众和粉丝的重视，又能展现一下自己还是很珍惜自己的账号的，水视频只是偶尔为之。

然后他就收集到了满屏的与“爱情”“发财”相关的问题。

完全没法做。

他还不想让自己的号在生命的末端变成一个同流合污的玩意。

废了半天功夫挑挑拣拣又魔改了一遍才定下来那么三个怎么说都有交代的占卜主题，李无染现在是真的憋不出来更多的东西了。

那两人聊着聊着就去大殿里上了香，又聊着聊着就到了后边的院子里来了。

李无染对着小五道长招招手，问他：“如果给你一个询问未来的自己的机会，只能问一个问题，你要问什么？”

小五道长的眉毛一动，听懂了。

“你找不到能做的大众占卜了是吗？”

李无染礼貌微笑。

小五道长笑回去，但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会想问问他的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