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想了想，又给了他一种选择：“或者，你想试试把白天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抄书背书吗？晚上录完视频就不找你了。”

只要现在不用再背书李无染就觉得他可以试试。

晚上八点就离开了大殿呼吸到了一口新鲜空气的李无染感觉他整个人都重新活过来了。

年纪大了，他现在只适合过一些早睡早起养花养鱼的退休生活。

可惜没完没了的刺耳的手机铃声破坏了这个美好的氛围。

某位江姓大叔的。

刷屏了二十多条消息发现他不回之后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你又算出来什么事了？”

一开口就是这一句，也就是李无染今天晚上心情好，不然他保证这位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你不会是被关了三天才看到我发给你的提醒吧？”

江队沉默了一下，说：“也差不多吧。去审那些人的时候不让带手机，我们换班的人手又没那么多，熬了三天才搞了个差不多。”

李无染不太想听这些东西。

无竟已经干净了，那些家主和管事的人员都已经进去了，剩下的这些，没什么威胁也不太可能成为盟友的人，随便怎么安排。

他对江队讲了一下周一那天那四位戾气很重的老爷子，非常诚恳地告诉江队：“我这里给人家做思想教育，一次两次可能还有用，三次四次就是听个过场了，再之后，估计就真的成了你们的活了。”

“只是这个问题吗？”江队很明显不相信，语气严肃，“只是这一个问题，你怎么连着发了这么多天的视频？”

“跟我发视频有什么关系？”李无染疑惑，“我做的都是很正常很正面很积极向上的大众占卜了吧？提醒他们怎样做能挣到点钱让他们脱离一下不稳定分子的身份，提醒他们怎么找到自己的兴趣去加入各个社群降低一下你们的管理难度，我还提醒他们怎么去给自己的精神心理减负让自己能体会甚至享受一次满足的感觉。”

江姓大叔那边时不时嗯一声像是在审讯的态度让李无染说着说着就炸毛了：“我就差抄某个一神教说人家生来就是有罪的所有要忍耐要赎罪了吧？我让能看到我的视频的人尽量平稳地不给你们找事的度过这一个阶段还不够正面吗？”

江队那边纸张翻页的动静非常明显，李无染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还学了速记，就为了把他的话原样记录进去。

不过，显然，这么做的江队可以非常有效地抓到重点。

他问李无染：“不给我们找事的度过这个阶段。这个过渡阶段会持续多久？你已经看到了下一个阶段是什么样子的吗？”

李无染听到了猫猫的嘲笑声，努力平心静气找回了一点脑子，说：“两个问题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看在你们比另一个已经取缔了的官方更靠谱一点的份上，想在最容易被反扑的档口尽一份力而已。你非要觉得我看到了什么东西那你就这么觉得吧。

“不然你们也去找卜算一道的传人问问？”